“这个也是我发愁的,普通人死了或许原因百种,而皇子的死通常只有一个可能。”这个原因不说齐夙也明白,被当成阻碍清扫掉。
两人都不再说话,齐夙的眼睛盯着门前的东西看,许久才开口道:“太子府那边,针对齐江韵之死怎么说?”
唐穆之回神,道:“今早天还没亮,厨娘便进了小厨房,结果闻见了味道,便打开了那个瓮去看,结果被吓个半死。”
“我一直想问,能够装下一个成年人的大瓮,怎么会出现在厨房?”即便太子府与旁家不同,但谁家做饭也不可能用的到大瓮。
“谁知道呢,再说了太子府出现什么稀奇玩意儿还不正常吗。”唐穆之懒洋洋的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单手支脸想了想,道:“我们去的时候,那个大瓮底下的柴火刚刚熄灭不久,不过值得怀疑的是那大瓮离地二尺,瓮高六尺,
上头偏小,肚子大,寻常人是爬不进去的。”
齐夙微微颦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自己爬进去的?”
唐穆之撇撇嘴,道:“那可不,大瓮边上还落着他的鞋袜呢。听太子府的仆人说,昨晚齐江韵喝的烂醉,不仅和一同用饭的太子大吵一架,还将院子里的人都打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又哭又嚎的。”
“你现在又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他只是死于意外?”唐穆之现在所言,分明就是在指齐江韵是自己喝醉了酒,浑浑噩噩的爬进了大瓮,自己将自己活活煮熟。
唐穆之翻了白眼给他,道:“别装傻,这案子看似合情合理,但疑点那么多,我不信你没听出来!”
“从事情最开始来看,这个说法便是破绽百出。”抬手给两人倒上茶,齐夙道:“关于第一件事,同席用饭喝了酒,这件事太荒唐。”
唐穆之道:“怎么个荒唐法?”
齐夙道:“每年宫宴之时,太子都无法与众人同堂之事你可还记得?”
“嘶,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言罢他便来了兴致,抓着茶杯颇有兴致的与齐夙说道:“我记得齐江韵那日绝不饮酒,谁也不能勉强他。是不是有一年一个宮婢被绊倒将
酒撒在了他身上,他一时气急还当场离了席?”
齐夙点点头,道:“确有此事。”
“快说快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催促完齐夙,唐穆之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明显了。
齐夙嗯了一声,缓缓道:“齐江韵这个人心高气傲,从来不会去为别人考虑,太子却是个例外。”
唐穆之微微直起身,不解道:“当年陛下将太子交与萧淑妃抚养,不就是为了借助萧淑妃的权利以保太子性命吗?齐江韵不敢动他许是从小萧淑妃告诫而养成的习惯。这个也值得你去在意?”
“旁人不知,我当然知道。”说到此齐夙微微笑了笑:“说来齐江韵脾气中唯一一点可取之处,就是他还算在意太子的感受和安危。”
“别卖关子,快说,这都等着呢!”唐穆之本以为他要说出个什么所以然,却只听见他夸奖齐江韵,顿时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