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一片唏嘘,齐帝道:“朕让人送你过去吧。”
太子道:“多谢父皇。”
太子离开后,齐帝轻咳一声,朝底下跪着一动不动的齐流川道:“太子主动让出储君之位给你,你为何连个谢字都没有?”
齐流川并未抬头,只轻声道:“儿臣有残害手足之嫌,父皇不替儿臣洗清冤屈便请父皇赐儿臣封地让儿臣离开此地。”
“朕几时说了不为你洗清嫌疑了?”齐帝的话有些无奈,这个儿子看似软绵绵的脾气,却执拗认死理,认定的事非得犟到底。
齐流川闻言立刻抬头,大喜道:“父皇?”
齐帝摆摆手道:“起来吧,未来的储君怎可如此。”
齐流川立刻起身站好,只是他跪的久了腿已经发麻没有知觉,因此匆忙起身之时直接往前栽去。
“当心!”齐夙眼疾手快将人一把拉住,将险些倒地的人扯了回来,齐流川许是站的不稳便伸手抓住了齐夙一条手臂站着。
齐夙此时正看着他,只见他眼睛微微闪了闪,笑了笑道:“多谢!”
齐夙面不改色道:“太子殿下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
两人一来一往,将对方的意思全部了解,齐流川这一摔估计是有意而为,为的就是道这个谢,同样是为了试探齐夙究竟站在哪边。
听见齐夙的这句“太子殿下”,众臣纷纷齐声高呼“臣等见过太子殿下!”
齐流川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局促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齐帝看着他出奇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下了。”
见事情就此定下,齐流川忙道:“父皇!儿臣怕是难当此等重任,不如…”
“不必推辞了,你前些时日献上来的东西朕找人试过了,朕很满意!你也不必再推辞了,老四不善言辞却重情义,他日后会好好协助你的,你且放心。”言罢,齐帝有些疲倦的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齐流川却如同看不见一般,有些急切道:“父皇,可是二哥的事还没有水落石出,这…这儿臣怕…怕旁人说闲话。”
“即是储君就该拿出储君的威严来,怎可唯唯诺诺的。”这样说着,齐帝不由得叹了口气接着道:“至于江韵的事,唐穆之已经与朕说过了,他已经查探审问清楚了,只是意外致死,与旁人没有关系,你不必担心。”
齐夙偏头朝唐穆之看了看,后者朝他挤挤眼。
刚从宫门里走出来,齐夙便拎着唐穆之往一处走:“今日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唐穆之左右看了看,道:“先回你府上再说,这儿不方便。”
等到回了府,唐穆之便不客气道:“昭昭啊,帮糖人儿哥哥把个风,晚些给你带点心吃!”
许昭昭在门内摆弄什么东西,闻言应了声出来,也没多说便直奔屋顶而去。
澜沧自一侧走出来,抱肩靠在桌边道:“谁给你的胆子敢使唤她?”
唐穆之立刻笑道:“澜沧快坐,齐夙要问我话呢。”
澜沧倒是毫不客气的在他边上坐下,轻咳一声示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