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座探讨声连成一片,在这些人中青年占据一半人数,他们本就是冲着这条规矩才赶来想要一争高下的,若是取消了这一规矩,他们如何斗得过在座活了几十年的老家伙。
那老者没多给云沧澜思索的时间,紧接着开口道:“漠北王觉得如何?”
云沧澜轻笑道:“掌门非本王,本王只是代为转达我师妹的意思罢了。”
“嗯?”老者转而看向许昭昭,原本还算平和的面
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似乎许昭昭若是敢对此质疑他就会动手一般。
许昭昭起身环顾四座,微微抬手道:“在座诸位都可以对此说出看法,规则不能只有一人说了算,任前辈德高望重,难道不打算给后辈多一些机会?”
这话深得在座青年人的心,闻言便有人附声道:“我同意许掌门的说法,百家之首当由综合实力最强的门派来担当,若是一门只出一个强者,那他百年后还不是得重新选择!”
“放肆!”这人话音刚落,另一边便传出怒喝声:“你这后辈懂不懂规矩,什么百年之后,分明就是诅咒我们!”
“呦!老爷子您都古稀了还来参见论剑大会就算了,还厚颜无耻强迫人家改规矩,怎么?想倚老卖老啊?”方才说话的青年旁边再次传出动静,只是这话要比上一个难听不少。
“好生不识规矩的后辈,老夫今日就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任姓老者拍案而起,身形忽闪已经到了那
人跟前。
那人本是大大咧咧的歪在椅子里,一只脚还踩在椅子上,见这老者突然靠近顿时旋身而起,闪身迎了上去。
这青年不过二十几岁,对上这老者虽还算招架的住,但几招之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嘭”的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人直接踢得倒飞出去,许昭昭足下使力追了上去将那倒飞出去的人接住,甩手扔回他自己的椅子里。
“看看这老爷子的脾气,倚老卖老还不让人说了!要我说啊,在坐都是参加论剑大会的,管你年轻年长,那都是一样的,拿辈分压人算什么本事!人家漠北王都没说拿身份压人呢!”
那老者被这话气的不轻,抬手便要一掌朝说话的人拍去,许昭昭抬手将剑横在身前,冰冷的剑鞘贴在那老者掌心使得他收了招式:“一个女娃娃也敢对我不敬?”
许昭昭反手收回剑,毫不畏惧的冷声道:“任掌门
,诸位念你年长尊你一声前辈,但请你记住在坐的诸位论身份、论地位并不输于你,他们没有一个该理所当然让你!”
说完许昭昭便大步上前坐回椅子里,只是在齐夙能看到的地方,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副讨夸赞的模样。
齐夙憋着笑意点点头,悄悄比划一下夸赞了她。
“其实任掌门所言不无道理,此次论剑大会的确不是青剑榜的角逐。”坐回椅子里,许昭昭看着仍站在中央的老者神色平淡道:“但是,总要给后辈一个机会,毕竟日后的江湖还是要指望他们,所以在座诸位不妨选出一个年岁范围来。”
一人立刻道:“我选二十五岁!”
他刚说完,一旁的人一把将他的头按了下去,连忙道:“三十岁!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