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个出现在张贵家后门外的可疑黑影到尼庵来干啥?张贵——抄纸院——贞洁堂——田氏,对了,这里不也正是那“节妇”田氏带发修行的地方吗!
纷杂的线索经过楚天龙脑中一捋立刻清晰,他纵身越过了尼庵的围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经堂窗外。
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怒道:“事情已经败露了,那个向来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楚天龙,不知咋地竟然成了密使来查这案子,张贵都招了,他手里还有不少证据会
上交。你不给我钱跑路,难道让我留下来等死?”
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道:“你慌什么,要死也是张贵死,到时你做的一切全往他身上栽,我再找个小官背黑锅......窗外是谁?”
“哈哈,孙大人打得好如意算盘,在下真是佩服之至!”楚天龙见自己被发现了,索性大笑两声,推开窗子一跃而入。
经堂内站着两个人,有一个是他的老熟人区大掌柜,另一个他以前也曾经远远地望见过,正是成都府尹孙鲤城!
区大掌柜慌忙道:“孙大人,他就是楚天龙!”
平时看来儒雅亲和的孙鲤城,此时双目中射出阴冷寒光:“来了一个找死的!”
楚天龙感到十分好笑,轻蔑道:“本人虽称不上什么绝顶高手,但要收拾你们两个还是绰绰有余滴!”
这时忽然从帷帐后奔出一个年约四十的秀雅女子:“楚大少,你就放过鲤城吧!”却正是那失节的“节妇”田氏。
楚天龙叹了口气,对田氏道:“其实我一直怀疑那个泥瓦工不是你的情夫,因为当时这事儿已经被更夫宣扬出去了,他怎么不知避避风头还敢继续去贞洁堂偷情以至于当场被抓呢?
“直到现在我才确定,原来跟你有奸情的人是孙鲤城,‘泥瓦工通奸案’只是他为了废置贞洁堂而一手策划的。抄纸外流并非起于捉奸案后,而是早在三年前,这个计划就已经开始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