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孙鲤城每日一早去府衙所乘坐的官轿都会经过田氏的夫家石府大宅,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两人打过几次照面后就“情愫”暗生,然后孙鲤城上奏朝廷为田氏请封,监造贞洁堂偷挖密道,“捉奸”案发贞洁堂空置,最后旧抄纸院大火,贞洁堂被“二次利用”,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楚天龙竖起了大拇指嘲讽道:“孙大人,我真不能不给你一个赞了,你不写书编戏却来当官,可真是文坛和官场的双重损失!”
孙鲤城冷笑一声,突然拉过田氏用力朝楚天龙身前一推,楚天龙闪身欲避,田氏却紧紧抱住了他,喊道:“鲤城你快走!”
孙鲤城立即紧迈两步消失于帷帐之后,区大掌柜心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也转身从正门而逃,楚天龙又急又恼,竭力推开田氏,喝道:“孙鲤城一直都是在利用你!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败类,你不惜放弃家宅、牺牲名节,值得吗?”
田氏惨然一笑,轻轻说了一句:“我有愧,但是无悔!”
就这么一耽搁,孙鲤城和区大掌柜都已然跑得没有了踪影。
楚天龙气得一跺脚,心说如今只有指望张贵那方面了,他没工夫再搭理田氏,也离开了尼庵,直奔回张家。
张家小院中,被楚天龙破门声惊醒的张妻抱着女儿出屋探看,楚天龙急躁不已:“他俩咋还没回来?”
他正在着急,就见良辰踉踉跄跄地跌进了小院,衣衫上血迹斑斑,喊道:“楚捕快,我跟着张贵去拿证据,在半路他被一个高手劫走了!”
楚天龙好似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他看了眼站在院中不知所措的张家母女,从怀中掏出欠条往石桌上一放,说句“你家的账清了”,就扶着受伤不轻的良辰赶往医馆救治了。
天色泛白,楚家后园小院中,永年公主和美景正等得心急,楚天龙从后墙一跃而入,永年公主拍拍心口,埋怨道:“你咋回自己家还要翻墙?吓我一跳!”
楚天龙叹气道:“事儿全都办砸了!”把方才发生的情况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美景听说良辰受了伤还在医馆医治,忧心不已。
永年公主问那现在咱们咋办?楚天龙说既然事已挑明,脸也撕破了,他这就拿着刑部密函去向剑南节度使派在成都府的监察韦大人求援,从暗访变成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