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皱眉道:“但那个寄霞道长要是招供出来......”
楚天龙微微一笑:“买盐引的人那么多,他一大把年纪哪能记得清楚?而且我已经把盐引账册中关于彭程的那一页撕去了,就算他记得,也是空口无凭!”
陈大人这才放下心来:“那,你想要什么?”
楚天龙面色凝重:“你把之前私藏起来的赵暄藏宝库登记册交出来,上面肯定有伪玉玺的入库时间,如果真是跟万大人无关,我要还他一个清白!”
陈大人眉头紧皱,左思右想权衡利弊,终于狠狠心咬咬牙道:“成交!”
隔日,赃罚库中的一个小吏在清扫库房时于角落处发现
一本小册,翻开一看竟是逆贼赵暄藏宝库的登记册,连忙上交。
经过刑部验证,此册是赵暄亲笔所书,上面还盖有其两枚私章。
刑部尚书仔细翻阅,发现赵暄记录得到伪玉玺的时间乃是三年前的辛酉鸡年,而非八年前的丙辰龙年,且另有备注:以万金与司库刘氏易得此宝。就是说伪玉玺是在万一卸任国库司库五年之后,才由刘司库偷卖给赵暄的!
刑部尚书只得将此情况上奏,皇帝下旨重开伪玉玺一案,刘司库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万一的不白之冤终被洗清,得以官复原职,韦大人则平调礼部主客清吏司任郎中。
宜王府中,李畹坐在书房中,脸色极为难看。
梅柘人在一旁躬身请罪:“殿下,卑职彻查方林氏之命案一是要擒获真凶为死者昭雪,二则也为了洗脱江流枫的嫌疑还其清白。没想到堂审之时,楚天龙竟会中途插进鬼市一案,牵累了太师大人......”
李畹冷然道:“牵累?事实俱在,人证物证皆全,就算鬼市一案单开独审,也会是这个结果。本王气的不是楚天龙,而是我那位老外公,如果不是父皇法外施恩极力庇护,仅凭他利用职权私卖盐引一罪,判个充军发配都是轻的!”
梅柘人觉得这话不好接,于是沉默不言。
李畹叹了口气:“如今太师只是被父皇下旨罚俸反省,也算其之大幸了,本王望他历经此案后,能够痛定思痛,及早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