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定要有人很严苛的遵守,遵守到极限,甚至是到了过犹不及的地步,这部分人可以统称为狂信徒。
当然会有不遵守教义的人了,佛教里面管这叫破戒僧,其他宗教有各自的叫法。
这时候就有非常有趣的现象出现,破戒僧里面最出名的一个人叫做李修缘,他把戒律几乎触犯了一圈,但是他是将佛教美好思想传承的那个人。
同样的,严格遵守规章制度的狂信徒也有蝇营狗苟的事情,这些事情如果说出来的话,说出来的那个人非常大的几率要被口水淹死。
雇主说道:“你如果没什么要说的话我就要走了,我是请假过来见你的,我的工作还很忙。”
单仁表示无话可说。
于是雇主就离开了,在雇主离开之后单仁对放生的人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放生的人问道:“你想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办法呢?”
单仁说道:“你把你的三哥叫过来,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告诉你。”
放生的人就把捕鱼的人从下游找了过来,为这个捕鱼的人还发了脾气。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犯傻,这个人已经让自己倒霉过一次了,为什么自己还要上赶着听他的话呢。
捕鱼的人来到上游以后问单仁:“你为什么总爱和我们过不去?”
单仁道:“不是和你们过不去,我要帮助你们。”
放生的人劝捕鱼的人:“不如听听看,反正今天肯定还是要加班的。”
捕鱼的人就坐下来,说道:“那你就说说看,我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办法来。”然后他又补充道:“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一定要揍你一顿。”
单仁道:“你们看,你是放鱼的——”单仁伸手指指放生的人,“而你是捕鱼的——”他有指了指捕鱼的人,“你们两个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中间隔了这么长一段距离,鱼从上游游到下游是需要时间的
。”
捕鱼的人气道:“废话,这需要你教我?”
单仁道:“你们为什么不把这段距离缩短呢?”
放生的人和捕鱼的人对视一眼,放生的人一拍大腿说道:“有道理!”
“我还没有说完,”单仁道,“还有更快的方法,你们见过水车没有,你们把鱼挂在水车上,水车转一圈,那条鱼就等于被放生了一次又被捞起来一次,你们挂的鱼越多,同一段时间内被放生了又回收的鱼就越多,这样工作效率就提高了。”
捕鱼的人道:“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我可以不揍你了。”
放生的人自作聪明道:“我们还可以多弄些水车。”
单仁道:“当然可以,用多少水车是你们的自由,正巧,我会制作水车。”
捕鱼的人道:“你可以直接把水车卖给我们。”
单仁道:“我可以把水车卖给你们。”
放生的人和捕鱼的人似乎已经能够看到未来他们的生意蒸蒸日上的样子。
于是一个十分简陋的合同就这样达成了,合同的大致内容是:经营抓鱼和放鱼的生意的兄弟购买单仁的水车,进行他们抓鱼和放鱼的生意,他们从雇主那里赚更多的钱,然后继续从单仁这里买更多的水车。
这样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单仁差不多还清了他的债务,那时候他还是很年轻,年轻人就得有年轻人的冲劲,那时候二十五六岁的单仁觉得自己必须像所有二十五六岁的同龄人一样,年纪轻轻,负债累累。
单仁决定到更多的地方去,他可以欠更多的债务,然后干更多没有任何意义、只能拿来消磨时间的事情,酝酿更多莫名其妙的不应该出现的想法。
单仁的离开,大概也不会对那一对兄弟的生意造成什么影响,任何人在这个环节中间,本来就只是一个随时找得到替换品的部分而已罢了。
这期间每一个参与者都有所失和所得,这一点非常公平。
至于那些鱼,鱼当然也是得到公平的,说了是每一个参与者,鱼儿更多次的回到活水里面去,更多的获得自由,代价只不过是死地更快一些仅此而已。
“死都死掉了,干什么还翻着白眼呢?”单仁在那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单仁从那以后开始变成一个善良的人,真正意义上的,后来我们看到的那个善良的人。
——单仁向大家稍微欠了欠身子,这表示他的故事讲完了。
大家的神情都很奇怪,血瑶瑶的神情表现的尤其奇怪。
到底奇怪在哪里呢?
只有黑雾先生感觉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笑,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