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在各自不同的心事和目的中喝着一碗又一碗的酒,而赵雅一个女人也要跟着参与进来,所以四个人全都酒酣耳热了。
赵雅最是单纯,她只是纯粹的高兴,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端起了酒碗,跟三个人比划着,“来,我今天高兴,干了这碗。”说完也不管三个男人喝不喝,她自己就一口干了整碗。
“你高兴啥啊?”张大胖舌头有点打卷,好奇的问赵雅,她想不明白赵雅有什么事值得这么高兴。
赵雅放下碗,伸出左手,作势拍张大胖的肩膀,“师傅,我跟你说啊,今天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名字都一模一样,其中一个是我相好,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嘛?”
张大胖实在不懂这里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是又不忍心泼了她的雅兴,就陪着笑脸,借着酒劲,傻乎乎的笑着。
当然他更大的兴趣则是张白的身份,于是转而问张白,“你从小就在江南城长大的吗?我们以前有没有见过?”
张白虽然也有点醉,但是此刻脑子更清醒,他摇摇头,“我是从小就在江南城长大,不过我们却从来没有见过,
今天是第一次相见。”
“好,就为了这个第一次相见,我们应该单独喝三碗!”张大胖一门心思想灌醉张白,他知道酒后吐真言这个道理,只要灌醉了他,保证能问出他的底细。
张白好像也看穿了张大胖的意思,“没错,就为了这个初次相见,喝!”说完端起满满的一碗酒,一饮而尽。他知道此刻自己坚决不能示弱,否则这个邀约就失去了意义。
张大胖看见张白豪饮而尽,自然也不能落于人后,同样的跟着像倒水一样就酒倒进了嘴里。
两人就这么一来二去的喝完三碗,张白接着又邀胡阳来喝,“来,就为了我们这个同名相见的缘分,干了!”说完又是仰头干了。
在一旁的赵雅还补充道,“不仅名字一样,连模样也一样。”
胡阳和张白已经不去反驳赵雅的话了,两人只是暗地里较劲要分出个高低来,胡阳自然也是端起碗几个吞咽就喝干了。
四个人就在这么奇怪的氛围下喝着酒,突然就感觉到哪里有笛子的声音响起,声音极其的微弱,但是却很清晰和连贯。
“哪里有笛声?”张大胖最先发问。
胡阳现在的反应更加灵敏,他赶紧凝神静听,想分辨出笛声的来源方向,不过却始终无法确定,声音就好像同时来自于四面八方,又好像是来自自己的心底。
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他感觉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动的节奏似乎跟笛声有着某种关联。笛声高的时候,肚子里的东西动作更大,笛声低的时候,肚子里的东西也动作幅度小一些。
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有一丝隐隐的痛感,只是不很明显,但是他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还说不上来那种预感到底是什么。
胡阳突然起身,拉起张大胖就要离开。张大胖对胡阳这个反常的举动感到很奇怪,问道,“怎么啦?”
“先离开这里我再告诉你,你相信我就跟我走,不相信我也可以留下。”胡阳最明白张大胖的心思了,所以采用最直接的方法。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张大胖早就知道了胡阳的脾性,所以他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重大事情胡阳才会是这个表现,于是就跟着他离开了。
胡阳拉着张大胖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回头看张白和赵雅也没有跟来,这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