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光荣的话,葛明山再次低下了头,但是却始终没有再说出什么话,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氛围之中。
同事将葛明山带回留置室后,我和陈光荣也走出了没有窗户的审讯室。
清晨六点钟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上的玻璃照在我的脸上,虽然明亮却无法扫走我心头的阴郁。
警察生涯的第一次讯问,在嫌疑人的沉默中狼狈结束,除了陈光荣之前的香烟暗示,让葛明山主动承认了自己去过现场,可以说在我接下来讯问的时候,葛明山的心里已经有了对抗情绪。
跟在陈光荣的身后,我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好像知道谜底一样的,说出所有我们不知道
的答案,而且从葛明山对抗的情况来看,我也开始怀疑之前对他的有罪推断了。
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到了二楼,会议室的木门虚掩着,从会议室里传出一阵阵的鼾声,应该是忙了一晚的同事,正在抓紧时间补充着睡眠。
陈光荣轻轻的推开木门,把茶杯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他找了一个角落的椅子,双手抱在胸前慢慢的坐了下去,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纠结。
会议室里的烟味很大,连我这个抽烟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但是刚才那场失败的审讯,让我已经无法顾及其他,我搬了把椅子凑到陈光荣身边。
“陈师父,我刚才没有听你的话,对不起啊!”我小声的对陈光荣说着。
两个小时的无功而返,足以证明我没有听从陈光荣建议的愚蠢,也许当时陈光荣已经察觉出了什么,才会善意的提醒我,对葛明山的讯问应该有所缓解,但是却被我误以为是他另有目的。
坐在椅子上一脸纠结的陈光荣,从口袋里摸出一支
烟来,对我说道:“在你的心里,是不是觉得凶手肯定是葛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