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葛明山确实符合作案的所有条件啊,况且你也看到了,葛明山属于那种性格内向的人,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他和李梅离婚是因为感情不和。”我忍不住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这些都是摆在面前的事实。
陈光荣点燃手里的烟,不慌不忙的说道:“所有的推理,都必须经得起细节上的推敲,这个你应该明白吧!”
“明白,但是我所说的这些,有哪些是禁不起推敲的呢?”对于陈光荣的话我当然能够明白,但是做出那样的推论,我自然也是认真思考过的,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发现存在的问题。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执着,陈光荣笑着说道:“首先,我觉得你意识到凶手是和死者熟识的,这就说明你还是动了脑子的,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按照你所说的,凶手一击致命不留活口,是因为和死
者之间有着极深的仇怨,那么,死者难道就不该有所防备吗?”
“这......”听着陈光荣的话,我才意识到自己确实过于自信,对案情的分析过于草率了。
抽了一口烟,陈光荣接着说道:“其次,凶手如果早有预谋的话,绝不会在现场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所以杀人后的焚尸,只不过是为了触发屋内的灭火装置,达到破坏现场的目的。”
“所以在现场留下烟头的葛明山,就应该被排除在外了?”我恍然大悟的说到。
正像陈光荣说的那样,这一起凶杀案明显是有预谋的,那么既然凶手已经算计到了破坏现场,那么又怎么可能把沾有自己唾液的烟头,那么不小心的留在现场等待警察发现呢。
再加上刚才陈光荣说的,如果葛明山真的和死者李梅积怨很深,那么李梅又怎么可能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葛明山从背后突然袭击而被杀呢?
所以陈光荣否定葛明山的作案嫌疑,并不是他信口
胡说的哗众取宠,而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对现场情况的逐一梳理后得出的结论,相比之下,我当时的那番言之凿凿的推论,更像是一个可笑至极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