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葛明山家回派出所的路上,陈光荣一直闷头抽着烟没有说话,看着他快要拧成疙瘩的眉头,我没有敢和他多说什么,我知道他心里在烦恼着什么,而且这也是我所担心的事情。
通过和葛珍珍的交谈,我们了解到身为副校长的李涛,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他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在晚自习后在他的办公室单独留下女生,至于他对这些女生做了什么,葛珍珍虽然说的很是含糊其辞,但是我们大概也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过葛珍珍却告诉我们,她虽然也曾被李涛以自习课不认真的理由,在晚自习后单独留在了办公室,但是却只是被李涛言语挑逗了一番,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觉得葛珍珍的幸免遇害,并不是李涛有什么良心发现,而应该是因为李梅的缘故,很有可能李涛担心自己,对葛珍珍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会遭到自己同伙李梅的报复。
所以现在虽然葛珍珍的证词,可以控诉李涛有着猥亵儿童的嫌疑,但是除了证词之外,我们并没有什么别的证据,能够证实李涛有其他的犯罪行为,如果仅是靠着这一份
供词,我们是不可能拘留李涛的。
而且李涛被传唤来的时间很快就要到时限了,如果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能够证实李涛有任何的犯罪行为的话,我们可能就要面临放李涛回家的尴尬。
“陈师父,现有的证据,是不是不能拘留李涛啊?”明知道问题的答案,我还是不死心的问着身边的陈光荣。
抽着烟一直没有说话的老陈,无奈的苦笑着说道:“时间过去这么久,应该留下的证据都没有了,而且我担心,那些受害的小孩儿,不一定敢站出来指证李涛。”
“不敢站出来指证李涛?不会吧。”找其他受害人指证李涛,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办法了,但是却在这里被陈光荣否定了,这让我一时很难接受他的猜测。
“你也看到葛明山的态度了,其实很多女孩子的家长,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往往都会选择沉默,毕竟这件事很可能会影响孩子的一生。”老陈担忧的对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