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来确实是有事,不知岳掌首可否告知,你这里是不是有一位精通蛊术的人?”
不光是岳麟飞,连带着另外两个旁观的也是有些疑惑。
“大祭司此话何意?”
“前些日子我感应到了放下那位小姐体内的金蚕蛊被人给破了,虽然布拉查实力很不错,但想破这个蛊术却是完全不够看的,还请岳掌首不要隐瞒。”
布拉查一惊,他没想到是这个事情惊动了大祭司,当时给熙语破金蚕蛊的时候他也正好在场这一切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心想也是,那金蚕蛊是大祭司炼制的,被那毒蛆螯吞噬后她必定能感觉到。
岳麟飞眯了眯眼睛,“大祭司这话是在威胁岳某
么?熙语体内的蛊虫能破那是她的造化,岳某也没有忘记这蛊虫是谁带来的,更没忘记我那几名弟子惨死的模样,大祭司今日既然想要个说话,那岳某也想为我那几个弟子掏个说法!”
大祭司静静的望着他,气氛一时间陷入了焦灼。
许久后大祭司才低声笑道“你这是在怪我了?这件事情我承认是我的错,但在那种情况下即便是岳掌首,相信也会与我选择一样的办法。”
岳麟飞冷哼道“岳某与大祭司的想法可不同,至少不会因为一些无稽之谈而去葬送一些无辜者的性命!”
“那我可是佩服岳掌首的魄力,但是你我立场不同,所以也没办法深究,这次我前来只想问清楚这件事情,还请岳掌首能不计前嫌的告诉我。”
大祭司的意思很坚持,对于这金蚕蛊的事情她已经憋在心底很久了,在来的路上她也在不停的思索着各种可能性,她之所以说这番话,其实只是在语言中下套而已。
岳麟飞皱眉,关于熙语体内的蛊虫被解开的事情是岳芹告诉他的,对于他这个妹妹他一向是很包容的,对于她离家那几年的事情一概不追问,此刻苗疆一族的大祭司突然前来询问,难不成此事还有什么蹊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