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查动了动双唇,终于是站了起来“大祭司,关于熙语姐体内的金蚕蛊被驱除的事情我是知晓一二的。”
“你知道?”岳麟飞有些惊讶,随即又想起岳芹曾经说过布拉查也会在现场。
大祭司饶有兴趣的问道“那你说来听听,究竟是如何驱除这金蚕蛊的。”
布拉查咬咬牙正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熟悉忽然在门口响起“用的是毒蛆螯。”一身白衣的岳芹面色清冷的站在门口,刚才她路过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出了莫名的争吵,说话的还是自己那个从小都是好脾气的老哥,不由得心血来潮的瞧上一瞧。
没想到这其中的事情竟然还是因为她出手救了自
己的徒弟,她早就知道这金蚕蛊是有主之物,不然也不会这般安静的潜伏在熙语体内。
不过破了又如何?岳芹此刻的脸色很是冰冷,他们这般的行径已经彻底惹恼了她,她没去算账已经算好的了,现在还有人厚颜无耻的寻上门来?
“毒蛆螯?!竟然还有幸存的?!”大祭司眼神一凝,望向岳芹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审视,“小姑娘,你是从哪里得到这毒虫的,又是如何知道金蚕蛊的天敌就是毒蛆螯?”
岳芹嗤笑“无可奉告!”
大祭司被堵得一噎,在苗疆一族还未被追杀的时候确实有许多人会前来学习一二,那时候热情的族人也会教导一番,不过学习蛊术不仅需要记忆力还需要一定的天赋,所以当时的大部分人都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
“芹姐!”布拉查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岳麟飞也是很惊讶,要知道他这个妹妹一向要么就是呆在院子里面要么就是上山去采草药,没什么事情很少会
来这里,今天怎么突然心血来潮的过来了?
岳芹淡淡道“这人是来找茬的?”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找茬的直接赶出去不就好了,跟她废话什么?
岳麟飞不由得笑了起来,岳芹还是之前那般干脆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