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李活那一骂,所有的人都会弃下他而去。据说他们常常干这样的缺德事,有次竟然把梅晶扔在了罪案现场。还美其名曰考验。
梅晶走过来,她看上去已经累极,头发被风吹得零乱,有几缕还在迎风飘扬,脸上皮肤好似干枯了许多,而且带上了那种可怕的山里红。
这地方的太阳真毒,才多长时间,就把一个小美女晒成这样。
宫渡看着梅晶,想说句啥,嘴唇却僵硬得张不开。
“还站着做什么,不回去?”梅晶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说。
宫渡说:“估计回不去了。”
“没那么悲观,今天你表现可以。”
“表现可以?”宫渡都不知道怎么理解这句了。
“是啊,当着那么多人面,让人家看到你是一个胆
小鬼,根本做不了警察。”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车在前面,走吧。”
宫渡一头雾水,想不明白梅晶这话藏着什么玄机。
往回走了大约三百米的样子,宫渡看见了车。这中间梅晶一句话不讲,宫渡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就像做错事的孩子,得看别人脸色。
山坡的寂廖加剧着他们之间的沉默。一阵风吹来,仿佛把他对梅晶的那股好感给吹没了。都一样的,或许他们从骨子里瞧不起他。
宫渡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与失败。他再次想起学校,想起
等上了车,开出好长一段距离,梅晶突然说:“讲讲你的故事吧?”
宫渡本能地缩紧身体:“我没故事,我能有什么故事?”
梅晶做出生气的样子,狠踩了一下油门:“那好,那就憋在你肚子里,有种憋出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