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夜魅6

罪岸 许开祯 2017 字 2024-05-20

宫渡从案卷里面找不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这也是他至今迷茫的原因。

起开始,他的确怀疑屈颖不是林岳梅和丈夫屈海波的女儿。当年跟林岳梅有过暧昧且传出很多风声的,只有苏凌风。而且到现在,吴月姝也认定死去的屈颖是苏凌风留下的孽种。吴月姝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只要一提及屈颖,她的脸色马上就变得难看。

随着林岳梅和伊雪芬的出现,以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宫渡开始怀疑。尤其是跟苏凌风的几次接触,更让他对这一猜测产生了质疑。

一次他跟罗云燕说起这事,罗云燕一听他将屈颖跟

苏凌风联想到一起,马上警告道:“宫警官你想象力也别太丰富,你办案也许有一套,我不敢对你的案件说三道四。但你这么自以为是地将他俩想成父女,就太可笑了。你没结婚,感情方面的事,你根本无法懂。尤其那个时候,那一代人。”

罗云燕特别强调了后面两句。

宫渡极为不解地又问一句:“那个时代怎么了,那一代人又怎么了。男女之间,不就那样嘛。”

罗云燕一听他这口气,更加带着讥讽道:“不就哪样?你对女人了解多少,你又对苏凌风了解多少?你还真把他想成十恶不赦了?我告诉你宫渡,苏凌风这个人,你是读不懂的,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读懂他一半。”

宫渡当时心里是窝着火的,一听罗云燕为苏凌风说好话,还把苏凌风说的这么深刻,反唇相讥道:“哟呵,知道护着他了,不容许别人说他坏话是不?”

罗云燕突然正起脸:“我警告你,虽然你是警察,但也绝没有无端贬低别人的权利。我罗云燕不是护着

谁,我做事只认一条,事实!别人说他脏说他坏,那是别人的看法,更多的是猜测,是跟风。我罗云燕却是亲身感受到的。我只知道他做许多事,都是没有办法,别人逼的。他有他的难处,更有他的无奈,这些无奈,别人根本理解不了,包括你!”

那天的罗云燕态度很强硬,到后来,他们两个的天就无法聊下去。罗云燕骂他幼稚、偏激,感情用事,听到风便是雨,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当事人,这样怎么办案?

后来竟说:“一个好的警察,应该想办法走进当事人心里,你走不了心,读不懂当事人,就永远搞不清案情。”

这话对他冲击很大。

自那天起,他不再观念先行了,不再想当然,他渴望能把所有的当事人都读懂。包括面前的谷春雨。

“这就要问她自己了。”谷春雨沉吟半天,喃喃道。

似乎,她也被这个问题困住。

问她?她能说吗?宫渡摇起了头。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问过。那天带林岳梅去断桥,宫渡也有这个目的,就是想借断桥勾起林岳梅一些回忆,借机刺激她,让她把内心里压着的那些话道出来。

本来那天是有可能的。是在往回走的时候。在宫渡的再三诱导下,林岳梅已经跟他断断续续讲起了当年断桥这边的故事,讲起了她们三个。她,吴月姝,还有伊雪芬。可就是快要接近故事核心也就是快要讲到屈颖的时候,他们突然意外地遇见了梅晶。

跟梅晶分开之后,林岳梅的嘴巴,马上就闭紧了。再也不肯跟他多讲半句。回来的时候,林岳梅一路紧闭着眼睛,貌似异常痛苦。

后来,宫渡仔细将那天撞见梅晶的情景回想几遍,仍然想不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因为那天梅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目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掉头走了。

至于她们两个,目光肯定是碰撞了的。可那么短的

时间,能碰撞出什么呢?

再说了,宫渡从没听说梅晶认识林岳梅。他将林岳梅从精神病院接出来的这段日子,他跟梅晶基本没见面。

太多的谜。

宫渡原将目光对住谷春雨。

谷春雨又说:“还有宫渡,你不觉得林岳梅有时候在装吗?”

这话将宫渡又骇一跳,本能地问:“伊雪芬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