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白手起家,开始创业,最艰难的阶段,二爹将最值钱的画作变卖,供我父亲创业。短短五年,父亲在逆境中崛起,成为了g市闻名遐迩的商人,我开始
过上了比阿闷还富足的生活。
几年后,二爹被诬陷画作抄袭,名声大毁,已无心作画。被不良之人报复,染上了毒瘾。
而那个将我从废墟中带回来的女人,是一名刑警。经不住舆论的压力,她只有将二爹送去了戒毒所,那个时段她流尽了毕生的眼泪。
不久后,二爹因强制戒毒而备受煎熬,精神出现了问题,被送往精神病院。再后来,那个如同我母亲的女人,在执行公务时,以身殉职。没过几年,二爹在精神病院暴毙。
家破人散,阿闷越来越闷了。
风水轮流,我的父亲将阿闷接回了家里,供他读了大学。像当年他的母亲一样,将我接回家里,供我读小学。
人生如戏,果真不假。我的父亲被同行坑害入狱,将所剩无几的家产变卖,供我和阿闷完成学业。
大二的时候,阿闷交了一个女友,一对双胞胎中的妹妹。是她改变了阿闷的一生,还有我的一生!
大三的时候,阿闷选择用跳楼的方式,来报复这个肮脏的社会。
阿闷的故事,已到此结束。
不!或许说才刚刚开始。
大学毕业后,我来到了s市。
我用崭新的身份,用最纯洁的灵魂,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我的第一站,在悬门古镇。第一个目标,叫齐仲江。
我在车里蹲守三天,我终于瞧见了那个皮肤黝黑全身刺青的男人,和十三年前一样丑陋。
他拎着皮箱鬼鬼祟祟,朝着古镇被封的后街走去,麻溜的打开封路的铁锁,路过一棵秃死的银杏树,在前方一百米的店门台阶上坐下休憩了片刻。
我知道他又在等待买家,他的皮箱里又是毒品。他终于等到一个穿着黑马甲的男人,并一起走进了街最里面的旧屋。
我听见几声狗吠,不像是撕咬,反而像是亲热。他好像与那狗很熟,在我看来,他们根本就是同类。
十三年前,阿闷和二爹在租借的画廊作画,我在一旁嗑瓜子。
也是一阵狗吠,二爹焦急的将我们藏在了巨大的画箱中。缝隙中,我瞧见了这个满身刺青的男人,带着四五个粗汉如螃蟹般走了进来。他们扣住了二爹的脖子,将他的身子压在画毡上。拿颜料涂他的脸,朝着他挚爱的画作吐口水。
他吐沫横飞,口中嚷着:“赶紧把你画的那副富春图拿出来。哥几个给你卖个好价钱。你把它窝在这里太浪费了。”
二爹誓死不从,那是他花了两年时间,用汗水和泪水勾勒出来的画作,是他的血肉,是他的灵魂。
他们拿出注射器,将不明物注入了二爹的体内。我瞧见二爹的面容从铁青到苍白,神情从痛苦慢慢转变成了享受。是的!他们在二爹的体内注射了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