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坚将两人带回了局里,被二十四小时监管。
次日一早,陶坚拽着大维,来到了方西特的家。路过超市,还买了两打啤酒。敲了许久的门,无人回应。
大维疑惑:“头儿,你不是有钥匙吗?”一语点醒梦中人。
陶坚在怀中一顿乱摸,终于在内兜里掏到了一把钥匙。
客厅整齐依旧,电视背景墙一旁多了一副山水画。陶坚将啤酒放进了冰箱,顺势从冰箱了拿出了两罐红牛。
大维瘫在了沙发上,接住陶坚扔过来的饮料,好奇道:“阿特那小子不会还在睡觉吧?”
陶坚搁下手中的红牛,朝卧室走去,房门大敞,空无一人。
陶坚拿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阿特,你在哪
儿?”
方西特的声音疲倦而慵懒:“我在影棚。”
大维提着嗓子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我们在你家呢。回来喝酒啊!”
“你们等我吧。马上回来。”方西特沙哑且疲惫的声音,瞬间有了一丝元气。
陶坚打断道:“不用。我们去影棚找你吧。正好把案件的情况,跟你说一下。”方西特答:“行!我等你们!”
清风徐徐,宁静闲适。
影楼接待大厅的加湿器,喷出薄薄的水雾,令人心情舒畅。方西特坐在角落靠窗的木椅上,却似乎很惆怅。见陶坚直奔影棚,方西特也跟了上去。
三人还没聊上几句,饶柔便也匆匆赶来了,手提现场勘察箱。
陶坚环顾四周,寻找着什么。方西特会意,匆忙去了道具屋搬来了梯子。
饶柔放下手中的勘察箱,戴上手套,开箱取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