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胶水和一包定性分析滤纸。
“这是做什么?”方西特有些疑惑。
陶坚答道:“取指纹。”
饶柔将胶水滴入到定性滤纸上,待它干燥,直到滤纸无积液堆积,无粘连,无反光的现象。
陶坚将木梯搬到了掉落的顶灯下方,搀扶着饶柔踩上了木梯。饶柔吃力的举着手,将定性滤纸按在了天花板上。为了防止破坏指纹,饶柔只能做人体支架,没有任何工具辅助,徒手按着滤纸。不能移动,还要昂着头查看取样的过程,担心熏显过度。
取指纹是十分细致的活儿,容不得一点马虎,饶柔的动作轻巧而熟练,显然已是老手。她额前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不得空,只能时不时的歪头将汗珠蹭到肩上,饶柔认真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影棚有点阴冷,温度不够。熏显效果不佳。”饶柔低下头,朝下一望,腿不由一软,自己足足站了三四米的高度,没有任何安全措施。
陶坚眼疾手快,忙上前拖住了她的腿,大维和方西
特也忙上前,固定住了摇摆不定的梯子。
陶坚掏出手机,打开了照明灯,递给了饶柔:“用手机照明试试。看能不能加快胶水挥发。”
饶柔吃力的接过手机,对着定性滤纸照了许久。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整个人头晕目眩,饶柔才点了点头,将酸疼的胳膊坠在了身侧:“ok了!”
几人小心翼翼地将饶柔搀扶下来,大维将取样的器件收拾好,陶坚递上纸巾,方西特递上了一瓶饮料。
四人组里唯一留在警局的金男来了电话,陶坚难掩兴奋:“结果怎么样?”
金男声音愉悦,激动道:“陶队,你太神了。结果和你的猜测一模一样。”
方西特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真相。陶坚也来不及详细解说什么,只是安慰道:“案件已经水落石出了。”
陶坚等人又迅速赶到了局里,方西特也随行而去。
金男在电梯口迎上了几人,默契的一同拐弯,朝着法医鉴定中心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