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雪中,一艘急驶的快艇驶上岸边。白茫茫的街道上,几名迷彩着装的军警围上前来。
“证件,如果你有的话。”俄国军警质疑地盯住这来历不明的船只,朝船上道。
一个与他们相同着装的人在这时走下船来,身后跟着几名身穿棉大衣的人。“瓦季姆的部下,没错,你们应该熟悉。”那人摸出一本小册子,道。
“监护前总统的秘密警察,我知道了。放行!”领头的军警从容不迫道。
顺着阶梯,步上雪花纷飞的街头,一行人径直向路的尽头走去。
“我想我们得用最低调的计策,在这个遍布敌人的国家。”士兵拉米雷斯紧跟在后,道。
“圣彼得堡,一个历经战火和各路颠覆的城市,我们要好好地参观一下哩。”尼古莱不紧不慢道。
“早就说过我是一个士兵,不该掺合这种谍报人员的工作。阿嚏——”拉米雷斯装出一副参观者的模样,但寒冰刺骨的气温已经让他开始不适。
“得了吧,间谍可办不成这么个疯狂的任务。在正式开始前,我想我们应该住个豪华点的旅店,然后吃顿好的。”保罗伍尔里奇在一旁漫不经心道。
“不能引人耳目,我们说好的。”尼古莱正色道,“说来普莱斯这会儿可能还在英国,但愿他别做什么傻事。”
道路的尽头,一辆庞然的“回旋镖”新式装甲车停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军警密布。“这儿,我们到地方了。”一个头戴皮帽的断腿伤员走在前面,道。
“禁区,退后——”一名军警上前朝他们挥赶。
“他们是我的朋友,哦,不必紧张。”断腿伤员将证件亮到军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