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瓦季姆的手下,我认识你,”那名军警淡然道,“而这几个人,他们是?”他的目光质疑地盯住尼古莱一行人。
“朋友,是的,第二遍跟你说明。”断腿伤员耐着性子道。
“我们是来参观的,确切地说。”尼古莱语气和缓道。
“现在可以到别处参观了,你们几个。”军警冷冷道,转而面向一旁的伤员。“伙计,你的腿怎么了?”
“被美国人弄的,在瓦勒普斯岛那个恶心的战区。我和瓦季姆指挥官去执行上级的任务。”
“瓦季姆他人呢?”
“死了,他让美国士兵给俘虏,就在不久前。”
“唔,那可真是可惜了,我很喜欢那家伙呢。来吧,我带你去见这儿的新任看守长。”军警对断腿伤员略显热情起来。
他们朝拦路的装甲车后一幢装潢古典的大楼走去。
“这不妙,我们没有能证明自己进得去的东西。”拉米雷斯这时语气低沉道。
“只能但愿那位残疾的伙计会遵守承诺了。我们走吧!”尼古莱从容不迫道。
在车少人稀的冰冷大街上漫步,他们径直走入一家户外用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