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夜的冷嘲热讽,吴象自然浑不在意,说实在,这世界若论脸皮厚,吴象如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吴象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道:“可憋死老子了,这经怎么这么长,老白你也别眼馋,这倒是个好办法,下次我引鬼,你耍帅,说不定真能发家致富,哥们必然让你入股,不会让你干看着的。”
斗嘴一向不是白夜的强项,他也没有多说,就想继续回屋,却感觉屋里的空间剧烈震颤,一股灵压逼人,钟馗最先反应过来,睁开双眼说道:“不好,这回是黑白无常的分身,不能让他们知晓老夫在此,不然恐怕阎罗王会把全部的兵力交到此处。”
吴象叼着烟谢了钟馗一眼:“怕什么,你现在是陶棠,再说老白在这,天塌下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呢,是吧,老白?”
白夜自然是没搭理吴象,钟馗依旧紧锁眉头:“不行,白夜也不能用如是我斩四式,不然后果更加严重。”
吴象这时候也是变了颜色:“卧槽,不会这意思让我跟他们俩单挑吧?那不如我走了得了,把你交出去,没准还能活命呢。”
吴象正在贫嘴期间,就听到一段歌谣在空气中响起:“勾魂索,哭丧棒,世人一见心慌慌。驱魑魅,号魍魉,纵横阴阳,名曰无常。”前后两段分别由低沉和尖细的两个男音诵读,两个人影也凭空浮现,一个高瘦的老头,一个矮黑的中年壮汉,高瘦的老头吴象见过,正是白无常谢必安,旁边黑矮的一个,想必就是黑无常范无救了。
黑白无常的身形渐渐清晰,白无常依旧一脸微笑,而黑无常则是一个哭丧脸,面无表情,简直是丑化版的吴象和白夜。白无常率先开口:“小伙子,你就是大闹阿傍军营,又杀了鱼鳃,打败豹尾黄蜂分身的那个吴象吗?呦呦呦,看不出来,年纪轻轻修为不浅,只是这几项我就当你是为了自保,如果你能把生死簿交回来,本帅饶你不死。”
又是生死簿,看来阴间生死簿失窃是板上钉钉了,只是究竟谁有那么大本事能从阴间偷盗生死簿呢?现
在地府将矛头都指向了自己,这其中必然与自己有某些联系,吴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时间联系,想必就是在自己大闹地府那一段,趁乱盗取生死簿。
下一个问题更加引人深思,偷盗生死簿的人,究竟是凑巧赶上吴象大闹地府,还是他就预先知道吴象和白夜会闹得地府鸡犬不宁,进而伺机偷盗生死簿呢?如果是后者,能够知道这一切的会是谁?给龙伶种下冥冥的人?还是放白夜进入地府的楚文他们?
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吴象心头,使得他没来得及搭理黑白无常,白夜自然这个时候也不会主动搭话,钟馗则是十分楚楚可怜的装作一个无辜小女孩的样子躲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