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见到这种情况,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女孩,白衣刀者,应该还有一个年轻的美女,差不多你们人就齐了吧,难道真让老头子我逐一抓来,一网打尽吗?”
吴象此刻回过神来,依旧点了一颗烟,斜眼看着白无常:“谢大人,您别开我们玩笑好吗?我就一个小小的走阴人,走阴时间过长在地府出不来,想办法还阳而已,我一路逃避阴兵追捕,跌跌撞撞跑回阳世,哪里去见过什么生死簿,生死簿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它到底藏在酆都何处,我真是从来没有碰过那东西。”
一直沉默不语的黑无常突然发怒:“必须死!必须死!必须死!”
吴象被黑无常这一嗓子惊的吓了一跳:“范大人,您这一惊一乍的,太吓人了,我这魂魄都要被您吓散了。”
白无常阴阴一笑:“既然你说没有,我也没办法,说不得,跟我们下一趟地府吧,阎王大人自有公断。
”
吴象吐出一个烟圈:“您看,你这又在说笑了,我好不容易从地府出来,哪有再回去的道理,您刚才也是吓我,您这个分身,又是带了您几成功力?三成还是两成?我在这还能跟您一拼,下了地府,我还不是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小的这一缕残魂,不就是跟个蚂蚁一样吗?”
白无常的微笑也是收敛了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阴沉:“小子确实聪明,但是吾等阴帅,也不会以此宵小手段蒙骗于你,既然你冥顽不灵,说不得,老头我也只好活动活动筋骨了,当初我把你送出地府,也只能再把你的魂带回去,反正你也到了这个年龄,肉体的生死都是一样的事,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必须死!必须死!必须死!”黑无常在旁杀气凛然的附和道。
白无常最后的几句话,在吴象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什么叫他把我送上来?难道自己的生父会是白无常?不对吧,钟馗不是说以无常的法力不足以孕育鬼胎吗?即便不是,那么看来白无常对自己的身世一清二楚,可自己又怎么才能问他呢?
白夜见吴象沉沉没有说话,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指了指一旁一脸人畜无害的陶棠,代替吴象开口道:“她没有战斗力,也与她无关,你们来吧,其实我一个人上也没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