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长道:“对了,有件事正要告诉你,总部昨天下了通知,撤销对你留职查看的处分,另外新任命的独立团政委这两天也要到了,你们一定要好好配合工作,不能跟人家耍老资格,动不动拍桌子瞪眼睛”。
申红增道:“我这团长的职务,让你们撸了多少次了,再多个一次两次的我也不在乎,至于团政委就不用上级操心了,我一个人身兼两职,干的也挺好”。
张师长道:“你想得美,你独立团头几天在龙王河伏击了鬼子四艘运送物资的船只,听说收获不小,可是一直没见你小子写报告汇报这件事,是不是想把缴获的物资都独吞”。
申红增急道:“是谁tmd背后打我的小报告,这次伏击战缴获的物资太多,清理工作还没有完成呢”。
张师长道:“那你就慢慢的仔细清理,最后把那些无足轻重的东西挑出来上交就可以了”。
申团长被张师长说中了心事,脸一红,低下头来喃喃的道:“我们一直是五师的主力团,可上次在罗墓口吃了亏,部队伤亡过半,政
委也牺牲了,主力团降级为独立团,战士们虽然不说,但每个人心里都窝着一把火,一定要打几个漂亮仗,嗯,把主力团的名号再拿回来”。
张师长点头道:“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有追究你缴获上交不及时的责任,咱们是老战友,我要让兄弟部队看看,你申红增是好样的,独立团都是铁打的英雄汉”。
英雄流血不流泪,可申团长的眼泪,还是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
申红增正和张师长谈论工作之际,吕飞已经得到欧阳兄弟的谅解,一家人哭作一团,还是郝旅长出面解劝,包子铺掌柜的这才如梦方醒,连连道歉,称自己慢待了贵客,把包子铺的生意交给伙计打理,他和兄弟欧阳云飞陪着张师长等人回家中安坐。
欧阳兄弟没有分家,精致的院落可以看出家境殷实,院里鱼池中摆放着一块巨大的太湖石,鱼池边几杆修竹,鹅卵石铺成的路面曲折萦于,含有曲径通幽之意。前后三进院落,东西厢房,雕栏画栋,处处显得雅致不俗。走在队列最后的马珏悄声对候七道:“这才是书香门第,跟人家比,你家就像个暴发户”。
候七有些不服气,可想了半天,只能恨恨的道:“我老爷子有九个姨太太,这院里除了书,还有什么”?
马珏道:“你羞不羞,难为你还念了这么多年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