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七道:“我们家是暴发户,书念多了就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马珏道:“整个儿一个守财奴,我就纳闷儿,你为什么骨子里都透着铜臭味”。
候七道:“等你们要钱的时候,就会懂得骨子里没有铜臭味的悲哀了”。
马珏道:“你就留着你那些钱过一辈子吧”。
候七冷哼一声道:“我让你胡说八道,等你哪天出门子,一分钱的嫁妆我也不给你出”。
马珏笑道:“少了我一个子儿,我把你这猴崽子丢进汤锅炖汤喝”。
候七道:“这还是当年美名远扬的马娘娘吗?怎么修炼的跟长舌妇的”?
马珏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候七冷笑一声,没有说话,闪身进了客厅的门。
饭桌上早就摆好了丰盛的酒席,虽然不像大城市的大鱼大肉,可书香门第,今天又是贵客临门,欧阳兄弟八宝尽出,几十个菜盘在桌
上堆起多高,每一道小菜都显得别有匠心。
状元坊酒窖送了几坛镇江竹叶青,酒香浓郁,酒色深绿,浓的深不见底。就是马珏这等不善饮的人,也不禁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