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县官是铁了心要给男子施刑,白双双再想去阻拦,就会被早已守在那里的衙役们给拦下来。
她无计可施,就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拶子套进男子的手指,再用力紧收,瞬间便是皮开肉绽。
十指连心,那贼人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期间那男子扭头看了白双双一眼,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再扭过头时就嘶声喊道:“县官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县官脸上的表情一僵,这拶刑施加在男子身上不过片刻时间,他就开始叫疼喊停,这贼人未免也太没有志气了吧?
不过即便如此,胖县官还是叫人撤去了拶刑:“你早些招了岂不就不用受这些皮肉之苦了?”
胖县官不知,这贼人并非是这点苦都吃不得的人,他昨天大意栽在白双双手上,就料到会有今天。
昨天白双双拷问他时,他能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今天他就也想死不认罪的,结果却看到了白双双为他求情的这一幕。
男子心中微动,第一次体会到人世温情的他,忍不住破了自己的坚持:“回县官大人……草民昨夜……”
贼人把自己昨晚在食有味里的所作所为一字不差的都告诉了县官,说完之后男子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去过问其他,这下县官究竟该判他是死还是残都是他该有的报应。
结果预想之中的酷刑并未如期而至:“你认错态度不错,可偷盗毕竟不是小事,不过既然白姑娘都为你求情了,姑且就罚你二十大板吧。”
胖县官尖细的声音在公堂之中响起,贼人颇感意外的睁开了眼睛,他在城中摸爬滚打数十年,自是清楚宣国对偷盗一事格外不容。
结果这县官却只判他二十大板?贼人转了一圈,把视线落在了被衙役拦下的白双双身上,忽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白双双为他求情的缘故。
胖县官想对白双双示好,便借他卖了个人情给白双双。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贼人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起来,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欠过谁的人情,今天却是欠了白双双一个。
他扭头的瞬间,正好白双双也抬起头来看他,俩人四目相对,白双双冲他轻轻笑了一下。
白双双从未想到,那对她来说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笑,却在无意之中改变了这男子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