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腾抬了一下眼镜，“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动物的。现在养猫了？”

虽然季凛没有跟他对话，但是他却自己接自己的话，“不错，养小动物是很好的事情。”

季凛“嗯”了一声，表示赞同他的话。

高腾把双手放在桌上，握在一起，镜片下的眼睛温润，“所以，你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难道是你的病情加重了吗？”

屋内的门窗都有紧关，密不透风的，可是还是很冷。

乔樱这一身毛茸茸的毛发都抵不住这冬天的寒意，季凛今天穿的是宽大的黑色羽绒服，她躲在他的羽绒服里，只露出脑袋，觉得很暖和。

季凛没有回答这位心理医生的话。

他只是阖着目，说着自己的想说的话。

“我前阵子，梦见了一个梦。”

“梦？”高腾神情转动，他摆好姿势，“具体是什么样的梦？”

季凛说：“我梦见了一个少女。”

“还有呢？”高腾以为他是做了什么梦导致加重他的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