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季凛道：“没了。”

“没了？”高腾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单纯这样的话，那么季凛就没有必要来找他了，“如果你有话想说，就具体地说出来，不然我无法解除你的困惑。”

乔樱这次将脑袋全都钻进了他的羽绒服里，季凛的右手本来是在摸她的脑袋，这次落空了。他的手指收缩了一下，便放了下去。

他抬起眼，在注视这位医生。

随后，他道：“我觉得那不像是一个梦。”

“怎么说？”

“因为，给我的感觉就是很真实，像是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一样。跟我做梦的时候，真的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这是你的感觉？”

季凛抿唇，“是的。”

高腾稍微沉思一会，便问：“所以，你认为不是梦？是现实生活里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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