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确实饿了,加上这可是白面条,香得很“糖宝,你也吃点……”

“我不饿。”苏棠拒绝了。

咬着糖心荷包蛋,瞬间充满了劲,眯着眼睛感受这无与伦比的幸福。

“看来,我准备的东西用不上了。”苏树推开门,后面跟着苏南几个,手里或多或少的拿着攒下来的零食。

“用得上,用得上。”西里呼噜的一下子就吃完了,擦了擦嘴,苏石收掉他们手里的东西。

苏树笑着摇了摇头“那你们加油。”

“啊……加油啊。”苏南几个打着哈欠,东西送到了,回去睡回笼觉吧。

“你们就……这么走了?”苏石刚刚的满足感瞬间就消散了。

哗啦啦一帮人,原本心中感动的苏石和苏北一下子就凉了。

“加油。”苏棠比了两个爱心“糖宝也去睡觉了。”

苏石和苏北无语的对望一眼:这些兄弟太不走心了,过分!

一丢丢的伤感用在了看书上,发愤图强。

接连三天,这一口井才完工,而苏树的计划书也写完了,打算去县里交给秦院长。

“太好了,铁柱老哥,你看我们村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下一口井。”刘长力在井边看着井里的水,经过三天的沉淀,打出来的井水十分的清澈。

“石头,你的书看的怎么样了?”苏石带着黑眼圈,他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再过两天吧,周师傅也是个老师傅,可以让他先看看。”苏铁柱没有将话说死,毕竟石头不过是个孩子,也许这一次是运气好呢。

“好好好,周师傅那儿我会去问。”刘长力点点头,这几天潜移默化的似乎以苏铁柱为主了。

两个人商量着打井的事情,只听到门口一阵锣鼓喧嚣的声音。

赵老太和苏铁柱连忙打开门,只看到报喜的人敲锣打鼓的“请问这里是不是苏子瑜老爷家?”

苏子瑜?

赵老太和苏铁柱对视一眼,他们家没这个人吧。

“是是是,这里是苏子瑜家。”

“糖宝,我们?”赵老太没拦住苏棠。

“叔叔,你说的苏子瑜叫苏树吧?”苏棠看赵老太和苏铁柱紧张的样子,她只好问清楚。

这官爷瞬间就明了了,他还以为读书人一般都喜欢用字称呼,结果人家秀才老爷的长辈压根不知道“是是是,不知道苏树老爷在不在?我们来给苏树老爷报喜了。”

苏棠见苏铁柱还愣在那儿,她连忙一拍苏铁柱的手臂“爷,我哥中秀才了。”

“啊……红薯中秀才了?”苏铁柱看着门口的官爷。

“是的,苏树老爷中秀才了,而且还是第一名案首。”似乎见惯了这些场面,对苏铁柱这样的反应也能理解。

苏铁柱懵了,显然是被喜悦砸晕了……

“奶。”苏棠觉得苏铁柱心里接受能力不够,她在赵老太耳边嘀嘀咕咕的。

赵老太点点头,连忙到屋里去包了好一些红封,咬了咬牙塞了好些铜板。

“娘,弄点红糖水给官爷。”苏棠直接掌控场面。

管氏点点头,小赵氏和耿氏去帮忙,苏大牛几个都愣在那儿。

“麻烦各位官爷了,我孙子苏树马上就回来了。”赵老太走路有一些飘,不过好歹稳住了,乐呵呵的给来报喜的人都发了红封,当头第一个官爷直接塞了个大的“辛苦官爷了。”

“不麻烦,我们也蹭下秀才老爷的喜气。”捏了捏手中的红封,不由得感叹这秀才老爷家看着不咋地,可出手倒是挺大方的。

都喝了些红糖水,苏南就将苏树和苏大壮给带了回来“怎么这么多人啊?”

“秀才老爷回来了。”围观的群众纷纷让开道,连忙恭喜苏大壮。

“红薯啊,你考上秀才了,第一名呢!”

苏树作揖“学生是苏树。”将自己的浮漂递给这位报喜的官差。

确认过苏树的浮漂无误之后将手中的捷报呈上“不敢不敢,秀才老爷这是您的捷报。”

“小的还得去别家,就先走了。”领了赏钱之后他们往下一家去。

“今日我孙儿中了秀才,是大喜事,明个儿做些馒头大家都沾沾喜气。”他们都没想到,压根没准备,所以只能第二天再补了。

“恭喜啊,恭喜!”

“一定来,秀才老爷的馒头,可不能错过。”

苏家热闹极了,听到风声的苏三斤拄着拐杖“红薯!!好啊。老苏家出了个秀才。”他眼眶都红了。

“三斤太公。”苏树扶着苏三斤,给他顺顺背。

“去给祖宗们上个香。”

老苏家的长辈都来了,每一个人都很激动。

苏树只能随着长辈去祠堂,先拜祖宗,老苏家好些人都杀鸡上门,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

“七哥,二哥有的忙,我们不如去看看哪儿适合打井。”苏棠觉得跟苏树在一起,她不好忽悠,可苏石跟苏北,只要悄悄藏在手中,他们应该不会发现。

“糖宝,七哥也会考秀才的。”

“当然,七哥也是这个。”苏棠给苏石竖了大拇指。

苏石笑了“走吧,我们到村里看看,先找位置,方便周师傅打井。”

“糖宝,我觉得这里可以。”苏石看了老半天,找到了一个位置。

“这里吗?”苏棠看了看四周,这可是三斤太公家附近,距离村口的井有一段距离,若是这儿打井附近的人家就不用到村口去挑水了。

“嗯,你瞧这石头……”苏石研究石头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苏棠点点头“七哥,你多看看,这可是我们第二次挖井,可不能有差错。”苏棠捡了附近几块石头放在苏石面前。

自己假装捡石头,然后偷偷拿出探水器,看着波动的数值,苏棠没想到苏石还真的找对地方了。

难道七哥真的有这样的天赋?

除了找石头,他还能找水?

一找一个准吗?

“七哥,我也觉得这儿有,咱们现在这儿标记一下,去找下个地方吧。”她得试试,若是下个地方还是很准的话,那么苏石估摸着真的有这样的天赋。

苏石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石头“成吧,咱们去下个地方。”

没走多久,苏石就停下来了“我看着这里好像应该也可以。”

苏棠回头看了看标记的地方“哥,这儿太近了,咱们到村尾那儿看看。”打井怎么能打这么近的地方呢。

“听你的。”苏石回头看了一眼,是有点儿近,不太好。

村尾找了许久,苏石都没找到“糖宝,这儿不适合打井。”

“为啥?”

“因为你看这里的草,还有这附近的泥土和石头……”苏石拉着苏棠讲解,一套一套的名词她听得有点儿晕。

苏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我们到田里去吧。”村子里两口井差不多了。

“走吧。”苏棠走在后头,偷偷的用了一下仪器,这儿底下有水,可是要打很深。

苏石说的是不适合打井,而不是不能打井“哥,地下确实有水是吗?”

“糖宝,你也看出来了,是有水但是很深呢,要打很长时间,而且不安全。”苏石摸了摸苏棠的脑袋“咱糖宝就是聪明,随我。”

苏棠拍了拍苏石的手“奶说我随她。”

“是是是,咱到田里看看吧。”涉及到老太太,苏石胆子再大也不敢掺和,他从心。

两人走到田里,压根没注意后面跟着一个人,眼里充满了愤恨。

苏棠忽然回头“七哥,我感觉有人好像看着我们。”

“没人啊,大家都去看二哥了,哪里有心事看着我们。”苏石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实没看到人影。

难道是多心了吗?

苏棠抿了抿唇,他们先到自己的田里去“七哥,你瞅瞅咱们田里这附近那儿适合打井。”人都是有心思的,这口井在自家田旁边,灌溉起来也方便啊。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苏石看了半天,蹲在一旁研究。

苏棠眯着眼睛看了看这太阳,如今都快十一月了,却依旧热得很,枯黄的作物,就连野草都恹恹的。

明明前两个月还是绿油油的,生机勃勃的景象,现在却一片荒芜,没多少绿意。

咔嚓……

苏棠猛地回头,就看到十三四岁的少年手里举着棍子,随时要敲下来的样子。

她连忙退后两步,一个踉跄就倒在地上“七哥。”

“刘中,你干什么。”苏石手中的石头扔了出去。

他跑过去连忙将苏棠拉起来“糖宝,有没有摔到?”拍了拍苏棠身上的泥土杂草。

苏棠摇了摇头“七哥,你小心。”

苏石从身上掏了好些石头“刘中,你脑子有病啊,想干什么。”手里的石头砸了出去。

一边拉着苏棠后退,还不忘从地上捡石头,反正你想近攻没门,老子是远程的。

“她害了我娘,我教训一下她有什么问题。”刘中指着苏棠,他手中的棍子双手握着,左右挥舞着“苏石,你让开,不然我连你都打。”

“你有病吧,糖宝才多大,怎么害你娘?”苏石气急了,这不是强词夺理吗?

刘中拿着棍子的手一顿“我不管,我娘说的,都是她这个扫把星,灾星,害我娘坐牢,害我被人骂没娘的野孩子。”

苏石低咒一声“糖宝,你快跑,七哥拖着他。”

“不行。”苏棠拒绝,刘中手里拿着棍棒,苏石不一定能够打得过。

“我害个屁,明明是你娘想烧死我,我那时候才五岁。”苏棠叉腰“若是我害你娘,为什么你爹要休了你娘,为什么村长要把她赶出去?”她雄赳赳的,脆生生的反问。

刘中原本处于愤怒中,结果被苏棠这么一问,他又不是傻子“你不要狡辩了,你就是个灾星。”

“灾你妹,我是灾星我哥咋中秀才了。”苏棠抬了抬下巴“我明明是福星!”

“刘中,你再说一句我妹妹是灾星,老子用石头砸死你。”苏石双手抱着一块石头发狠的警告“我妹妹是福星,你娘才是灾星。”

苏棠拉着苏石,让他别冲动“你是不是见过你娘了,谁带你去见的?”

“你娘说我害了她,她咋不说清楚她心思恶毒想烧死一个五岁小姑娘呢?”苏棠冷哼着“你想打我,你奶知道吗?你爹知道吗?”

“你不许污蔑我娘。”刘中不听,他拿着棍子上前一步,脸上狰狞着。

“你娘的,当我不存在吗?”苏石手中的咋了过去。

“嗷……”十分精准的砸到了刘中的脚。

苏石拉着苏棠拔腿就跑。

“给我站住!”刘中站起来,想要去追,可是脚疼得厉害,一瘸一拐的往前追。

苏棠和苏石自然是跑得快“奶,救命啊。”苏石仿佛是戏精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