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有……
不,她还没活腻呢。
“不喜欢?”她又抽出两张湿巾,细细擦拭,眉眼间是戏谑地笑,“那下次玩个新的?”
没有这种话,她不想说。
反正他也不信她。
很早的事了,她说什么他都不信。
盛予墨这个男人,只要你在他面前撒过几次谎,就会被拉入不可信任黑名单。
说什么说,粉饰太平就行了。
她凑上前去,把新的一张湿巾塞他手中,在他耳边悄声,“哥哥,那你说啊,刚刚喜不喜欢啊?”
盛予墨拎住了她的衣领,她穿他的衣服,再怎么系都是大了。
这么司杉一喜。
少主终于回应了。
但下一秒,电脑里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
把他劈在原地。
盛予墨的静音又重新开启,但司杉已经暴躁到要跳车。
“停车!快!老大你停车!那个女人在那边干什么?是不是在蛊惑少主!苗祯你不要让她得逞!”
苗祯:“……”
对不起,本人正在自我隔离中,什么都听不到。
后车厢。
五官慢慢回归,四周的一切又重新清晰起来。
柳慕莞已经从盛予墨的腿上翻了回去,好整以暇地抽出湿巾纸,慢悠悠地擦着手。
盛予墨脸上的潮红渐渐褪色,顷刻间,用惨白和阴暗来形容已经不够贴切。
“哪里学的?”他捏住了小狼崽子的下颌,冰冷的语气暗含着一股无形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