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莞还他一个笑,得瑟地扬了扬眉:“自学!”
这两个字当然不能平息圣怒。
盛予墨是出离的愤怒,他甚至都不能给她找个蒙混过关的理由。
就算他惯常自欺欺人,但小狼崽子刚刚手法娴熟灵巧,显然不像第一次操作……
“还有谁。”他神色暗沉。
你还对谁这样过,和谁一起过,有没有发展到……
相比这件事,刚才刹那间无可比拟的愉悦显得那般肤浅和不值一提。
柳慕莞正色看他一眼,这男人怎这般难哄?
给了糖,尝了甜。
想的不是再要一颗,而是问你还给过谁吃糖。
你要说没有,他一定不信。
你要说有……
不,她还没活腻呢。
“不喜欢?”她又抽出两张湿巾,细细擦拭,眉眼间是戏谑地笑,“那下次玩个新的?”
没有这种话,她不想说。
反正他也不信她。
很早的事了,她说什么他都不信。
盛予墨这个男人,只要你在他面前撒过几次谎,就会被拉入不可信任黑名单。
说什么说,粉饰太平就行了。
她凑上前去,把新的一张湿巾塞他手中,在他耳边悄声,“哥哥,那你说啊,刚刚喜不喜欢啊?”
盛予墨拎住了她的衣领,她穿他的衣服,再怎么系都是大了。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