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在之前的事件里默不作声。”须藤与c班三人打架的时候她刚好在附近拍照,无意间将他们也拍进去了,这也是栉田桔梗他们将她当做救命稻草的原因。她也想帮忙,但是她控制不住想要逃避的自己,只要想一想作证的那天会在场的人数,那些人都会将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她就生理性恶心,感到无法呼吸。
“这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事。”绫小路说:“在保护别人之前要先保护好自己——我们不正是被这样教育着长大的吗。”
“重要的是之后你打算怎么办。”绫小路问,他身边的白石悠希兴奋地举手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却被绫小路压了下去。
“我打算找茶柱老师寻求帮助。”她抿了抿唇,努力让嘴角向上,想要露出漂亮的笑容来:“之前我的状态不对,她问过我是否需要帮助,可我太害怕了,我害怕这件事被大家知道,所以拒绝了。”
“佐仓同学非常勇坚强。”白石悠希说:“在那样的情况下坚持那么久,是非常值得敬佩的人呢。”
“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接下来的事交给老师们处理就好,我们现在先去把最重要的完成了吧!”
佐仓爱里:“最重要的??”
白石悠希领着绫小路进入了佐仓爱里的房间,将那些她没有带过去的来自跟踪狂的东西全部收集起来带出她的房间。
白石悠希:“好了,现在这个房间是安全的了,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空间。你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不必担心其他任何东西。”
“好好睡一觉吧,佐仓。明天太阳升起,所以阴霾都会消散,又是美好的一天。”
佐仓爱里双手交握在胸前,她望着眼前的房间,再一次落下泪水,只不过这一次是扔掉所有负担、释放所有压力的喜极而泣。
白石悠希将从佐仓爱里房间里拿到的东西和她放在自己房里的那些信件装袋,虽然恶心厌恶但那是佐仓爱里所提供的证据,是跟踪狂无法狡辩的罪行。
如果告到法院,根据法律这个人将会受到一年以下的刑罚。但是学校出于保护学生和大事化小保护学校声誉的原则只会选择将他驱逐出岛。
“但是我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他。”白石悠希翻看信件,被恶心得皱了皱鼻子:“你说让他永远背负着[跟踪狂]的称号生活怎么样?”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绫小路拿过他手里的信放回袋子中,把助眠的牛奶递给他。短短几天功夫,他已经非常熟悉这一套流程了。
“当然知道。佐仓同学都能知道的事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这个岛里的男性,除了学生之外,还有教师、校方人员和其他从业人士。毕竟是包揽了吃穿住行各个方面的独立岛屿,没有足够的工作人员怎么可以。
“但是你之前都没有关注过佐仓同学。”绫小路说。
“那也不影响我知道啊。”白石悠希笑起来,招摇着自己的酒窝;“绫儿也知道的吧。就是你们陪佐仓同学去的那家数码店的店员。”
或许当时他只会觉得不对劲,但现在一回想那个店员的所作所为,哪还不知道呢。
“你对这所学校的渗透到了什么地步,不会茶柱老师也是你的人吧。”绫小路胡乱猜测着,茶柱佐枝明显对d班很看不上眼,很多时候必要的信息都不会给全,但她对白石悠希的态度一直不错,比其他学生比起来甚至说得上[温和]。
“才没有。”白石悠希当即反驳,“就算老师群体里的确有我的人,但也不是她呀!”
说话间,两人已经洗漱完毕打算入睡了。
关掉灯的房间里,白石悠希叽叽咕咕,绫小路安静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话。
自交往以来,绫小路就一直住在白石悠希的房间。也因为他的存在,白石悠希的睡眠好上不少,夜里惊醒的次数大大减少。
“呐,绫儿,手。”绫小路的床就铺在白石悠希的旁边,只要白石悠希往地上一滚就能稳稳落在上面。此时他趴伏在枕头上,右手自然下垂,刚好与绫小路伸出的碰在一起。
“晚安,绫儿。”
晚安……悠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