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澹台无天声音里显出不善的语气。
“爷,小的不知你问的是什么?”那学徒生怕把澹台无天惹恼了还会有什么更厉害的招对付他,赶忙压着嗓子,挤出这句话来。
澹台无天回头想了想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确实是有些不明所以,想了想又问道:“就是因为李铁头的案子被抓进来的那些人关在哪里?”
那学徒这回听明白了,奇怪的看着澹台无天,指了指澹台无天的身后道:“爷,他们就关在你身后。”
澹台无天听了他的话愣了愣,转头往身后瞧了一眼,果然,身后是一排货栈,有几扇关的紧紧的门。
澹台无天松开了那学徒的衣领。那学徒直起身子站住了,但却站着不走。
澹台无天对他摆了摆头道:“你走吧。”
那学徒为难的指了指自己的肋骨道:“爷,这……”
澹台无天其实并没有在他身上使什么厉害的招数,只是用了点玄门医术,截了他的血,但是用的力道很轻,自身便能冲开所截得部位,所以过一阵子其实就不打紧了。
澹台无天转了转眼珠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来,从里边倒出一粒药——这是百花观的辟谷丹——递给那学徒道:“你先吃一粒这个解药,回去不要乱说话,等到明天晚上,你在客店里等我,给我留着门,我就给你治好。你要是乱说话,让我发现你们店里有人搜查强盗,我就知道是你说的,就不治你,你就等死吧。”
那学徒从澹台无天手里接过药来,赶忙吞了下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转身便回去了,开门进了一楼客店,老老实实的到柜台上躺下了。
其实,澹台无天的担心是多余的,就算不用他身上的伤做威胁,他也不敢把晚上遇见他的事说出来,现在不说是惜命,明天天亮了不说是因为现在不说,明天说了,钱胖子估计会揍他个半死,还不如闩上门,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学徒一走,澹台无天回身看了看货栈,发现这段货栈有些不同。货栈为了放东西,往往都是一长溜的长房子,只在两头留门,以备货物出入。但这段货栈却开了许多门。
此时这些门全都紧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