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无天试图透过门缝看看里边的情况,但这些门全都是嵌在货栈干打垒泥墙里的铁皮门,根本就没有什么门缝。
他看了看这高度大约有两人身高叠起来的货栈,噌的一声蹿上了屋顶。
刚一蹿上去,澹台无天吃了一惊,因为货栈顶上的屋瓦是单层的,他刚一上去落下去的时候脚下的力度有点大,差点踩碎瓦片。
瓦片被踩的声音并没有引来什么,普通人不会对此感到奇怪。他赶忙放轻动作。然后弯腰轻轻地揭起了一片瓦。
透过屋顶上的孔洞,他看见下面的这个小房间仅能让一个人容身,此时房间里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一张木板床上,一个村民蜷缩着身子躺在上面睡着了。
看起来这个晚上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周非烟也许是小题大做,澹台无天放下心来,打算等天亮了再去县衙看看张葫芦审案的情况,到时候再相机而动。
但他还是依着习惯,一片一片瓦的揭了过去,把所有的人都查看一遍。
揭开的瓦片下,有的房间里没有人,有的和刚才那间房里的情况一样,澹台无天很快就发现了,这些人之间都隔着一间空房。
此时,澹台无天一连着揭开了十多块瓦片查看了下面的房间,发现一切如常,已经有些懈了。他随手就揭开了脚底下房间上的瓦片,往里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原来这间房里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这两个人此时并没有睡着。
澹台无天把瓦片轻轻地放在屋顶,露出一半的缝隙,往里观瞧。他发现这屋里住的是两个女人,一老一少,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年少的倚在墙角,年老的倚着墙壁。
年老的正对年少的说道:“香芝,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那小子他何曾拿眼角扫过你?你也别糊涂油蒙了心,为了个不相干的人葬送了咱娘俩的性命。”
那叫香芝的女子只是不说话,似乎正在默默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