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痴心妄想,仗才刚开始打,就打算登陆了,他们就这么着急被我们赶到大江里为鱼去吗?”
济尔哈朗也真的暴躁了,因为他终于发现自己被浪眼睁睁耍了一,分明就是浪掌握着进攻节奏,拉着清军水师的全部力量在鹦鹉洲和龟山快乐地跳舞,然后专等着郑成功大咧咧过来从背后没羞没臊地偷走清军的钱包。
“金砺!”
“奴才在!”
“率你本旗五千人马出城,把登陆的敌人给我灭了!”
“呃...遮...”
显然金砺是犹豫的,可军令不敢违呀,马国柱战死,耿仲明父子成了光杆司令,无兵无将只能跟着济尔哈朗屁股后面当跟班,那么出城第一战的重任就只能派给自己了,谁让他是汉军?
金砺出发前,还看了勒柯浑一眼,他隶属汉军镶红旗,而镶红旗满汉兵力都是勒柯浑带过来的。
两红旗一直在礼亲王代善手中,代善两年前染病身死,两个儿子满达海和瓦克达分别成了正红旗和镶红旗的旗主。
第三次南征,刚刚上任镶红旗旗主的瓦克达派了亲侄子勒柯浑加入南征大军,金砺也在其麾下。
然而金砺错了,眼看恶战在即,勒柯浑是不可能计较哪一支是自己人马的,爱新觉罗家族的子孙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见金砺心有惴惴看向自己,勒柯浑反而还哼声警告他,“哼,金砺,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这条命,是当年太宗皇帝念你归降有功留下的,否则你和你的副将高鸿中当年皮岛一战畏缩不前,致使前军战败,就已经论罪当死了。今日之战,有进无退,有我无敌,你若再敢耍心思,可不会再有人保你的命了。”
金砺脑门和脊背全都是汗啦,看来作为出头的椽子是在所难免了,而且还得来的潇洒,走的壮烈,否则不但谁让人看扁的,全家都会被人海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