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一句,现在……”
郑先沙哑着嗓子道:“母亲出事后第二日就拿刀自尽了,而父亲经过此事也很快病重死去。街坊邻里还有曾经找父亲治过病的病人们听此事,便自发供我和妹妹生活。我念完书后就到一个当铺做了伙计,事情过去已经六年,出事时我十八岁,妹妹十六,而如今,我也已经二十四了,那荣昌见到我,也认不出我来了。”
宫歌心下震动不已。
她实在难以想象,他们兄妹二人如何能够互相扶持走到现在。
可突然她就又想到了自己……
“之前过,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得告诉你一个的。我没想到你的事如此惊人,我的事倒是不好仔细跟你了。”
原本她不过是想拿自己“唐海”这个身份的隐秘之事与他相换,可如今看来,郑先身上发生的这件事,她实在是不能拿出一件与之能相提并论的事来对换了。
“关于我,有些细节不能跟你清楚,但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也有大仇要报。这个仇,不在漠城,更不在西北……”宫歌冷了眼神。
郑先有些不明所以,唐海能有什么仇要报?她在西北起的家,为何仇家还不是在西北的?
“我的仇人,在京城最奢靡的那些地方里面,我要拿到他们的命。”宫歌沉沉地道。
“京城?!”郑先惊讶。
难不成,唐海并非是兽族边境来的炼药师?而是被京城赶出来的?
这样一解释,很多她身上的疑点就都解释得通了。
难怪她炼药赋如此之高,还有一身如此不凡的气度,丝毫不像是边境出来的粗人,倒像是名门望族里出来的世家后代。
但她和端木婉儿的比试,却是没有让端木家的人认出来。
郑先心中仍旧有些疑虑,却也没有发问。
宫歌笑道:“郑先,你别看我告诉你的这件事看上去很,可是若让有心之人知道了,保不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所以……”
“我明白!”郑先拱手,“唐姐既然将此事告知于我,我定当遵守约定。”
宫歌笑了笑:“你也别叫我唐姐了,你年纪长我几岁,就叫我名字唐海吧。”
“唐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