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宫歌摇摇头,真是够正经的,也不知道这书是在哪读的,竟一股秀才气。
“我在这里呆着的时间不能太多,得告辞了。”宫歌看了看窗外的色,见太阳已有落山的趋势,便起身想要告辞。
郑先忙站起来送她,二人交谈几句就到了门口。
宫歌临上马车时,郑先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对了,关于荣昌今日对我如此态度的事……”
宫歌刚要下意识挣脱,一听他到了重点,便停住了动作等他讲完。
郑先低声道:“我也是听闻,最近荣昌在与金老爷商量联姻的事,因此荣昌这些日子对金家的人十分客气,估计是想早日把女儿嫁进金家,好得些财力支持。”
宫歌心思转了转,便温温笑着点头:“多谢郑大哥亲自相送,我们下次再好好聊聊你留步。”
郑先也知道自己唐突了,连忙羞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拱手道:“姑娘慢走。”
他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唐海的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角。
“掌柜的,您这是要开花儿了?”身后的伙计调侃道。
郑先白皙的耳朵微微泛了红,严肃地咳了咳,道:“别胡,你好好算你的账去,若是今晚你交不上之前吩咐你整理的店内商品总览报告,下个月的俸禄我就先替你收着了。”
“啊!”那伙计哭丧着脸哀嚎了一句,他不过是调侃一下这平日里清心寡欲跟和尚似的掌柜的今日终于能跟个姑娘聊一下午的,就被下了这么一道命令,真是自己嘴贱!
郑先看着祺远苦着脸,尴尬地咳了咳,掩饰自己的心虚,若无其事地回了自己的账房。
而在马车上,青栀却是一脸凝重:“方才主子告诉郑先的事,是否有些太危险了。”
若是郑先不把它当回事,和朋友聊时嘴一瓢,难免就会有有心之人多加揣测。
宫歌敛眸看着手中的暖炉,道:“郑先是个君子,他答应的事,绝对会做到。”
“您怎么才见人家不久就确认人家是君子呀?”青栀有些为自家主子鸣不平。
想自家少将军可是废了一番周折才让宫歌全盘托付的,这郑先不过短短一个照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