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宫歌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就云逸尘那样,虽然长得确实是好看得跟个女人似的,但就那个身高,应该也不会让寻常人认作是女子吧?难不成是他的妻子?
“是。”凌肖严肃着脸点点头,“那个女子身体不好,也年迈了,拿着那把她无法控制的剑,也就是落得一个自身元气尽数被剑吞噬的下场。所以大约在去年或是前年,这个女子就突然暴毙身亡了,那时她孤寡一身,也没人给她收殓,最后还是邻居耐不住了进去看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宫歌也跟着他的停顿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道:“怎么着了?”
“那个女人居然……”凌肖一顿,宫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谁料他又道:“冻成冰了!”
……
宫歌好想把这个饶头摁在地底下踩一顿。
“那又怎么样?”宫歌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就不能好好讲话吗?
“什么怎么样?流霜剑的寒气把她冻成冰了呗。”
“那之后呢?这把剑最后归谁了?”
“当然是被交给江南统府了呗,之后这把剑被拿出来拍卖,然后下阁看中了,就买回去想要做个收藏,结果谁料到……”
宫歌一颗心又被他提了起来。
凌肖紧接着,用一个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她,道:“谁料到,那把剑,居然……被偷了!”
宫歌:……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宫歌:我有什么好惊讶的?那个偷剑的偷还是我救下来的呢。你这个大少爷怎么一点内幕消息都不知道?
“咳,那还真是可惜。之后呢?偷抓住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下阁的寒气疯了,这几摔了不少名贵的茶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