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歌惊讶于公孙宇竟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旁饶心思,更加不敢看这个看上去冒失莽撞的男孩,面上却是和和气气地笑道:“我与他们并不熟识,他们又怎么会害我呢?”
公孙宇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反正你听我的,提防着他们点就对了!放心吧,有我和曲银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他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一副你的安危全包在我身上聊样子。
宫歌失笑,无奈地拱手道:“那我就提前谢公孙少爷庇护了。”
很快,马车就在荣府门口停了下来。
宫歌和公孙宇先后下了马车,青栀和曲银分立在二人身后。旁边的人们看见这样奇怪的阵容都纷纷投来注目礼,一个是名声鹊起的唐海,一个是长相精致可爱却又板着脸的公孙宇,虽然旁人并不知道公孙宇的身份,但他的容貌就已经够吸引饶了。
公孙宇倒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受人瞩目的感觉,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宫歌抬头,看着头顶高高的牌匾,烫金的“荣府”二字显露出了古朴威严的年代感,让人不自觉地肃然起敬,那上面凝聚着的,是荣家世世代代累积下来的仁爱贤医之名。
“走啦!还在那傻愣着做什么?”公孙宇回头见宫歌还站在那,不由得跺了跺脚喊她快点进门。
宫歌眸光闪了闪,从那块牌匾上收了回来,回过神对着公孙宇笑了笑,抬脚跟上他的步伐。
过了今日,这张光辉闪耀的牌匾上,会蒙上什么阴霾呢?
宫歌留心观察了一番旁边的路人,发现都是一些女子,年龄约摸都在十五到二十之间,估计是荣欣懿从漠城乃至整个西北的各个世家大族里请来的姐们。
想来这场宴会,应该就是荣欣懿以想要为了姐姐日后嫁入金家,提前认识些人脉所举办的宴会,也不知道荣欣懿肚子里究竟屯的什么水,宫歌也只能见招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