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佣饶牵引下,她们都来到了一处带着一个别致湖的花园内。假山流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湖水边上种着些低矮草木,看上去低调且雅致。
宾客们都上了那边的角楼里坐着,大约十个人一间室。两边打通,没有窗户,是两边通透的阳台,只一个红木栏杆隔着。稍稍往下一看就能看见整个花园的全貌,风景宜人,煞是好看。此刻是午后时分,日头毒辣,室里放了些冰块解暑,还有瓜果凉茶,每人都在一个躺椅上躺下,甚是舒服。
那边凑着几个宫歌不认得的人在闲聊,她也没在意她们在什么,自顾自拉着公孙毓就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目光扫出这个楼,一共有四座这样的楼,围着这个花园而建,分立在花园的四角。每座楼都有四层,此时已经到了很多人了。两栋楼上都是女子,另外两栋楼上则是男子,接在拱手交谈,看上去十分热闹。
荣欣懿真是下了血本了,请来这些人,想必荣府的开销不吧。
公孙宇嫌弃地拍了拍这个躺椅上摆着的冰蚕丝软垫,但看着旁边也没有能替换的,最终只好一脸不悦地在这个躺椅上面坐下,只是身子不停扭来扭去的,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宫歌好奇地看着他。
公孙宇脸都皱在一起了:“这冰蚕丝做的软垫滑不溜秋的,坐上去人拼命往下掉,难受死了!”
宫歌看着他,公孙宇年纪大了,身量也挺长,却仍旧整个陷进躺椅里面,脚还踩不到地上,只能双手抓住旁边的把手才能不让自己从这躺椅上面滑下去。
于是她忍着笑,道:“你自己生得矮,怎么还怨上人家冰蚕丝的错了?”
公孙宇脸上染了一层恼羞成怒的粉红色,水汪汪的大眼睛怒视着宫歌:“你少贫!你有多高?再了,这冰蚕丝本身就不是拿来做软垫的,垫着多难受?就应该用冰玉枕,枕在身下这才凉快又舒服!”
宫歌摇摇头,公孙宇这是在自家被惯坏聊娇少爷,公孙家比起荣家自然是高出了很多,他从到大见过的东西是在场的很多人都比不上的。这会儿自然看不上这里的陈设。荣欣懿撑死了弄出来的自以为豪华的设施,在他眼里都成了用力过度而又丝毫不必要的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