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这里的这些冰蚕丝,拿出去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普通人家哪有拿它来做软垫的道理?
旁边那几个人似乎是认识的,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地着什么。起初宫歌没有在意,这会儿落了座安静下来,那边的窸窣低语就不受控制地进入她的耳朵里了。
“那人是谁啊?”一个粉衣女子好奇地看着宫歌她们的方向,向旁边的人问道。
“我在三明街见过她,好像是那个什么……唐氏医馆的掌柜,叫唐海。”一个身着绿衣的女子答道。
“唐海?那个七品炼药师?”另外一个蓝色衣衫的女子惊奇地看了看宫歌,“不是吧?看上去可一点七品炼药师的气魄都没有啊?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害,谁知道呢?这个唐海啊,可不是好惹的,一来就把欣懿给从荣氏医馆挤走了,现在就是荣老爷坐镇,也没能把荣氏医馆给带起来。”那个绿衣女子似乎是荣欣懿的好友,对宫歌的语气里带着些隐隐的暗刺。
“真的?我还听啊,现在金家正要打压唐海呢!是她把金老爷给惹了!”
“真有此事?呵!惹谁不好?还要惹金老爷,真是够自大的!以为自己是一个七品炼药师,就能撼动金家了吗?”
宫歌听了这些话,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拿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公孙宇也听见了这些闲言碎语,十分不满地瞪了那边一眼。可那几个人看她不过是一个黄毛子,一点都没理会他的不悦,反而的话愈发放肆了起来。
公孙宇见她们嘴上不饶人,十分愤怒地低声冲着宫歌道:“喂!听他们这样你闲话,你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