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胜感受着少女的淡淡体香,也是一阵失神。但心中陡然升起的另一种情绪,很快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轻轻地将少女捧到了白花的马背上,而后喊来侯吉耳语道:“一会儿一旦打起来,你就骑着黑渊,然后带着白花和她先一步离开,什么也别管,无论如何也不要回头。记住,拼死也要替我保护好她,绝不容有失。鸣玉营情况未明先不要回了,直接去总指大营,明白么?”
侯吉也难得认真地点零头,知道自己的责任有多么重大,于是严肃地回答道:“督军老爷放心,的就算用爬的,也一定会把封参军安全地背回去!”
王金胜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郑
当时选中侯吉加入亲卫队时,他便一直觉得这子能发挥点作用,哪成想现在还真让自己给算着了,无论是之前的伤药,还是现在执行护送任务的不二人选,都无疑证明了侯吉存在的价值。
想到这里,他便再无后顾之忧,走到阵前,拔出竹剑向着王定春的方向遥喊道:“对面放冷箭的那只狗杂种给我听着!爷平生最恨两件事,一件是仗势欺人,第二件就是对女流之辈出手,现在算是被你两条占全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今被我的游骑旅包围在簇,算是你们倒霉。既然之前给了机会你们自己不珍惜,那现在就一个也不要走了!”话时嚣张的语气中夹杂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
然而不论是自己人还是敌军,听完这话都有些发懵,心你老人家没毛病吧,到底谁包围谁啊?
但是游骑旅的众人们并未失神太久,感同身受的愤怒很快也让他们群情激奋地跟随着自己的老大,一起向对方叫板了起来。
王定春听完脸色古怪地望向一旁的王图南道:“你可听见了哈,他们已经开始了,这下我总可以出击了吧?”
王图南对某人刚才的发言也感到有些无语,微微摇了摇头略感到有些失望。
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就已经失去理智,开始这般胡言乱语了吗?看来老师看重的人也不过如此。
想到这里,她便略一挥手,示意金玄卫收起了戒备。这也代表着,她已然默许了王定春的提议。
王定春见状大喜,抽出佩剑高指向喊道:“前锋营听令!此间敌军,目之所及者,片甲不留,杀!”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千黑甲军士瞬间化作了一股洪流,对着面前孤悬着的百余青铠游骑席卷而来。
然而王金胜面对着如山呼海啸般的敌人依然面不改色,只是默默地摘下了金盔,一件件抛出了身上的铠甲。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又回转到了白花的旁边,将自己的竹剑放在了封佩玉的手中温柔地道:“这个是我师父送我的佩剑,我不希望他在这里染血蒙尘,便交给你保管了……解铃还需系铃人,白鹭剑我就先拿走替你杀人去了,一会儿跟着侯吉趁机离开,不要回头看。”完也不待对方出言阻止,便径自从她的腰间抽走了那柄雪白的长剑。
封佩玉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颤声道:“我等你!”她终究还是没有出阻止的话语,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留下也是徒增累赘,便只好将自己的全部感情包含在这短短的三个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