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胜回头冲她笑着点了下头,便又走回了前面,再无多言。
看着愈发迫近的敌人,他丝毫不慌将白鹭剑往地上一插,开始热身。
张判秀此时也并无惧色地走到了他旁边淡淡地问道:“什么意思?”
王金胜以为对方在问他为什么丢盔卸甲地迎敌,于是一边搓着手一边道:“轻装上阵,方便杀人。”
张判秀回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无奈地道:“谁问你了,我她。”完回头看向了白马上的少女。
王金胜讨了个没趣,随口答道:“咱们这边打的激烈点,我让侯吉趁机送她突围出去,有意见么?”
张判秀摇了摇头,表示并无疑问。只有在这里截杀尽量多的敌人,她们跑的才能更安全,这种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更何况,他心里也憋了一股火,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于是他闻言什么也没,只是抽出了绣刀,站到了王金胜的身边,其意不言自明。
双方的兵锋急剧缩短着。
十步
五步
一步
“杀!”无论是最前方的二人,还是身后的百余将士,抑或是仍在重围中的韩玄章他们,所有游骑旅的官兵此时仿佛都已经忘记了恐惧,不约而同地从胸中迸发出了一道响彻云霄的镇魂怒吼。
长剑出鞘,提刃迎敌!
当喊杀声陡然想起时,侯吉便遵照着王金胜之前的指示,死死地牵着两匹马,猛地冲进了树林郑
封佩玉眼中余下的最后景象,便停留在了那个黑色的背影冲入敌阵时的一刻。
那把剑凌空飞舞,仿佛蘸血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