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岚不等他走近,便唤:“应伯!”
“嗳!来啦!”应伯气喘吁吁地回着,显然是一路急着赶过来的。
“姐,您怎么会在这里??出什么事了么?”应伯沉重地喘息着,话声又快又急,显然很是紧张,明月从屏风的夹隙间隐隐约约看到应老伯愈发伛偻的身子。
“没啥大事,应伯!我是刚才做了个梦,醒了便睡不着了,想去门廊上坐一会吹吹风,这会子又忽然觉得有些饿了。”舒岚温言道。
“欸,姐啊,这都没亮,夜里吹风可是很容易着凉的,要不您先回屋再休息一会儿,我这就去厨房给您端些吃的。”应伯连忙劝道,又扭头瞪了一眼而言,似在自言自语地低声嘀咕,“燕儿这死丫头也不劝着您,真是太不像话了。”
“应伯,这是我的主意,不关她的事。”舒岚淡淡一笑,忙出言解释,紧接着话题一转,忽然发问,“对了,应伯!你可知道我方才梦到什么了?我梦到北镇抚司了,我在想那种地方可得有多少孤鬼冤魂啊,真是可怜,起来,你可知道那地方如何处置死去的人么?”
“这?!姐!”应伯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您怎么会梦到那种地方呢?您千万别再想了,那地方太不吉利了!等亮了,我回禀过老爷,去城外的观音庙给您求支平安签,听人那庙可灵验了。”
“多谢你,应伯,但…如果我还是想知道呢?”舒岚并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应伯浑身一震,满脸的惊疑,他犹豫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哎,那地方杀人如麻,听闻义庄早就放不下了,现在好些个都被丢到北荒山后坡的乱葬岗去了,那地方孤魂野鬼成堆。寻常人别去,连提及都觉得晦气呢。真是作孽啊!姐,您问这些……?”
“北荒山是什么地方?”舒岚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