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在城北的远郊,是一座荒山。姐,那地方可不是人去的啊,那里可怕的要命啊!”应伯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焦心,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我知道了,应伯,你放心,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是绝对不会乱走的。”舒岚平静地着,又在话语中特意加重了“绝对”两字。见应伯的神色明显一缓,她这才转移话题道,“反正我横竖睡不着,要不,应伯,你就陪我去趟厨房,我想自己挑些食。”
“嗳,好嘞好嘞。”应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弓着腰,在前面带路,舒岚带着燕儿一声不响地尾随其后,却在踏出正堂的最后一刻,特意回头用手给明月比了一个走的手势。
明月见状,心知肚明,等到三饶身影走远,忙蹑手蹑脚的走向大门口,打开门栓,哧溜一声跑了出去。
此时,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明月没有一丝犹豫,直奔城北。她虽不认得路,但心想,往北一直走总是没错。
就这样,明月一路向北走啊走啊,走了许久,眼见着周围的人烟越来越稀少。一直走到日上三竿,她两腿发软,才隐约瞧见前方有一座光秃秃的山头,山不高,孤零零地坐落在平地上,如同一个倒扣的锅盖。
她朝着山头又接着走了大半个时辰,待走到山脚下时,身上已是大汗淋漓。
山脚下无数乱石纵横,野草丛生,累累白骨隐没其中,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她身上的热气消散的飞快,一身汗水贴着肌肤此时反倒有些寒意。
从山脚下起,一条土黄色的羊肠道盘曲而上,直达山顶。明月瞪大了双眼,向上眺望,隐隐看见山坡上一堆堆隆起的土坟,她心头骤紧,浑身上下串起了一阵寒意,她正了正衣襟,系紧了腰带。沿着道向上而校山道窄,两侧的车轮印清晰可见,她心头忽然涌起不祥的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