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心安,不是没关系的人吗。”
“但是你知道了这件事,谭丹砚也曾向你求助过,所以如果她选错了路,人生从此变得坎坷,我觉得你不会心安的。”
“你怎么知道做老师这条路就适合她,如果这条路才是错的路呢,如果她和同学们一起去留学,得到了很好的机会和发展,我才是误了她的前程,做了错事,所以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问,你就可以袖手旁观了,反正谭丹砚的人生,原本也和你无关。”木西看着南宫,说:“你原来是这样一个无情的家伙。”
“为什么要把这些和我无关的事,强加给我。”南宫不明白。
“如果是为了我呢?”木西忽然说道。
南宫这才想到了另一层含义,“你是说,学院需要谭丹砚这样的老师?”
“教书育人和艺术家,意义不完全相同,以谭丹砚来说,做艺术家不一定能够胜任一个老师,一个老师也不一定能够兼顾作为一个艺术家,但是教授们从上百名美术生里面唯独推荐了她,可见她有其过人之处。”
南宫不明白:“她只是一个学生,教授们是怎么看出她有老师的潜质?”
“你又没上大学。”木西忽然笑了一下。
“说的就跟你上过一样。”
“我自学不行吗。”
“我根本就是大学生,是高中部男篮不放人,我才没在学院部上课。”南宫难得主动提起往事。
这些情况木西早就知晓了,她继续话题说:“学院部的课,和高中部不一样,美术系的教授们除了每周上课一两节,还要参加很多校外活动,办个人画展、参加同行艺术展之类的,所以谭丹砚从大三就替教授代过课,给大一的新生上课,其他大三、大四的学生也都代课过,这也是教授们的有意为之,从各方面全面了解自己的学生,只有这样,毕业的时候才能给出准确的就业指导。”
“所以谭丹砚的代课表现最优异。”南宫忽然的心里叹气,为了木西,他没办法拒绝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