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说报考的事吧。”南宫看起来更不耐烦。
“等一下。”谭丹砚好像想起了什么,拿着手机在图库里翻箱倒柜,最后终于被她找到了两幅人物肖像画。
她立刻拿给南宫看,“这画的是人,总有灵魂了吧,你看看,谁画的好?”
“你是要跟宣思意比谁画的好,还是要让我看画中灵魂?”南宫没开始看已经感觉自己看不出端倪了。
“你先看看再说。”谭丹砚不知道自己原来也是一个暴脾气。
南宫边心里叹气,边看了看拿在眼前的两张照片,看了半晌,先问了一句:“哪一张是你画的?”
这次谭丹砚机灵了一下,说:“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凭感觉来断定。”
南宫看的都有些眉头褶皱了,看来看去,眼都要看花了,然后随便指了一幅,“就这张吧。”
“你什么眼神儿?”谭丹砚不得不暴躁了,“明明第二张才是有灵魂的,你看第二张图里,人物的眼神是不是很深邃,人物的站姿、整个状态是不是很生动?”
南宫有点胆怯了,怕了谭丹砚了,所以他悄悄的拿手机拨出了宣思意的电话。
片刻,宣思意跑了出来,看见班主任愣了一下,问:“谭老师?”
“宣思意,你也在呢。”谭丹砚看起来却精神不怎么好的样子,像是被南宫的艺术眼光给打击到了。
南宫赶紧对宣思意说:“楼阁他们来了,我们先去拆床板了。”话罢,逃似的转身就走了,连再见都省了。
宣思意看着南宫的背影匆匆,不明所以,问谭丹砚:“老师过来挑画架的?”
“原本是来挑画架的,现在没什么心情了。”说着,谭丹砚也转身走了,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感觉自己备受打击的厉害,不是因为南宫懂不懂欣赏艺术,而是她和南宫的话不投机,像是给了她当头棒喝,令她处在清醒之前的混沌状态中,一时找不清头绪。
“要不要我给挑几个画架?”宣思意追问谭丹砚的背影,因为美术班也有新生来参观旁听,所以班里的画架不够用。
“你随便吧。”谭丹砚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语气也好像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