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挑十个画架吧。”宣思意问道,但是这次谭丹砚连回应都省了。
看着班主任走远了,宣思意才回去了仓库,楼阁他们也才刚到,开始拆床板,准备运输。
宣思意自己去挑画架了,先整理好放在一起。
南宫不禁问了一句:“你们班主任以前就是这样的吗?”
“怎么了?”宣思意奇怪道:“老师一直都是这样的。”
“这么较真呢?”南宫心有余悸的点评了一句。
“何止较真,是苛求的完美主义者,班里的同学都说班主任是鸡蛋里能挑出骨头来,绝招就是吹毛求疵,所以最好把自己的画作完成的尽可能没毛病,否则就会被损的体无完肤。”宣思意说着,却并非抱怨。
“她对你也这样?”南宫是很怕遇到这样的老师的。
“不会呀,至少我没觉得,同学们都说班主任特别偏爱我,每天班长要去送作业的,结果他不敢进办公室,所以都是我去送作业。”
“你不要总是班长班长的挂嘴边。”南宫不禁提醒了一句。
“为什么?”宣思意不解的一双大眼睛忽闪。
“做哥哥的听着,心里不舒服。”南宫随便搪塞了一个理由。
“这有什么不舒服的。”宣思意笑呵呵着。
南宫又说道:“那个…报考专业的事,你还是自己去跟谭丹砚说吧,她不是喜欢你吗,由你来说应该可以事半功倍,其实报考什么专业,是学生自己的决定,当班主任的应该想开,怎么还需要去说服班主任?”
“不是说要约喝咖啡吗?”宣思意问。
南宫忽然连连摆手说:“我最近不想喝咖啡,这事就当我没说过,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搞定,如果你说服不了谭丹砚,你就报美术系。”
话罢,南宫赶紧去帮忙拆床板了,连画架也没有帮忙挑,只感觉需要离艺术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