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店里拿了外套,才一起往谭丹砚的宿舍楼走去。
“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正式?”谭丹砚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
“我已经跟你说了好几遍了,今天我回家了。”
“回家就要穿的这么正式吗?”谭丹砚不理解:“回家才应该穿的随意一点吧,居家服就是为了家而设计的,所以你是不是去相亲了?”
“没有。”
“你有披萨店也不用外出去面试工作,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穿成这样?”
“家里有亲戚来做客。”宫乐承想不出更好的理由。
“什么亲戚这么大牌,全家还需要盛装迎接?”
“我们说好的,有些事不问,我从来没问过他的名字。”宫乐承想要停止家的话题。
“知道了,每次都拿这个借口来堵我的话。”
谭丹砚的手机里,南宫的手机号码存了‘公寓’两个字,所以宫乐承每次看到‘公寓’来电或者发来的消息,就知道是她喜欢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我,我喜欢的人是谁?”谭丹砚问。
“我不想知道。”
“或者你根本就是知道的,虽然我们不同系,但是我们毕竟是同学,我觉得很多人都知道我暗恋谁、喜欢着谁。”
“那是你的事。”
“你不要这样说话,你这样说话让我感觉你…”谭丹砚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宫乐承这样冷冰冰的态度,像极了南宫。
“我开玩笑的。”宫乐承毕竟不是南宫,此时又再嬉皮笑脸了。
“你也不要嬉皮笑脸的,跟你今天穿的这身西装不搭。”
“你好难伺候哦,我不笑你说不好,我笑了你又说不好。”宫乐承伸手拽谭丹砚的发梢:“今天还特意去做了头发?”
“不要拽我头发,怎么和上学的时候一样,”谭丹砚气却笑着,“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我不过是认错了人,你却斤斤计较,让我赔你头发。”宫乐承回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