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真的把我头发拽下来好几根。”
“哪有好几根?”
谭丹砚怀疑的看了看宫乐承,问:“你老实说,当时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吧?根本没有认错人是不是?”
“我的确有个同学和你背影很像,在阶梯教室演讲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她,所以才拽了你的头发。”
“才不是,”谭丹砚好像看透了什么,“男生追求我的方式多了去了,总之就是找遍了各种理由,你也不例外,明明就是为了故意接近我,才拽了我的头发,就算背影相像,我不相信有谁的头发,能跟我的秀发一模一样。”
宫乐承佩服说:“你不止对自己的相貌和身材自信,你对你的头发也自恋,你想多了,我没想追求你。”
“为什么?”谭丹砚其实更想问南宫这句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宫乐承停步说:“宿舍楼到了,我要回店里了。”
“你是店长,你有什么可忙的,你又不下厨做披萨,也不负责送餐?”谭丹砚无理纠缠。
“你快上楼去,今天的你,好烦哦,你的高傲呢,才约会了一次,就失去自我了?”宫乐承微笑道。
“无聊,不理你了!”谭丹砚才转身往宿舍楼走进去了。
宫乐承看着她,直到进了电梯,他才转身离开,一路上思绪有些复杂,但是谭丹砚不可能了解他的内心为何如此错综复杂。
她不了解,不代表其他人不了解。
比如南宫,此时他正在厨房里刷锅,陆欣然已经回来了,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
“你应该回你的公寓去了。”南宫几乎插不上嘴,只觉得耳边聒噪。
“我正在跟你说正事呢!”陆欣然继续讲述说:“那个男的,英俊潇洒的,谭丹砚看起来和他很熟悉,谭丹砚原来是准披萨店老板娘,她还说喜欢你,你可千万不要相信!”
南宫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所以谭丹砚的男朋友是一间披萨店的店长?”
“对呀,他姓什么来着,名字很是拗口,姓…宫?”
南宫忽然停住的刷锅动作。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