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他的朋友,我当然是你的朋友。”
“但是你们两个默契的好像老友一样,对我有所隐瞒,还通过几次电话,商量了什么。”
“那是以前,我隐瞒的不就是你不让我说的内容。”陆卿越略有心虚。
“现在你隐瞒我的事,已经说清楚了,以后还会对我有所隐瞒吗?”
“是你自己失忆,我只不过是听从了以前的你的叮嘱,是你不让我告诉南宫任何,细想想,这也不算是我刻意隐瞒。”
“这两年磨练的口才见长。”木西微微悦意。
“骆卿卿说了,有话就不要憋在心里,以前没机会说,现在不如把握机会,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恢复记忆了。”
陆卿越忽然矫情了一句,这在以前,当着木西的面,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
就算是现在,面对着失忆后脾气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木西,说了想说的话,陆卿越依然心里扑通乱跳着,紧张又不安着,但同时还有一点点的小小雀跃的感觉。
“以前没机会说?”木西不明白。
“以前的你…”陆卿越忽然叹气了一声,才说道:“总之是没什么机会跟你说话。”
“我们很少见面吗?”木西的理解。
“嗯。”
“但是你刚刚说过,我让你等在墙外面?”
“接你跷课,不是接你聊天。”
“见了面总要寒暄两句吧?”
陆卿越却只褶皱了一下眉毛。
“走,我们开车聊天去。”